笑。
“无恙是谈不上了!”
帝俊轻叹口气,沉声道:
“客套话就免了,是烛玄一!他的身上沾染了波旬的魔气,但一直蛰伏,连其父都未曾察觉,直至你离开北俱芦洲,才悍然暴起,先吞其父、镇压我等,再与魔族苟合,封锁北俱芦洲!”
“烛玄一!”
刘毅颇感意外,但也觉正在意料之中,烛玄一那种野心勃勃之辈,岂会就那般收手,真正让他吃惊的是,对方吃了自己的父亲。
须知烛玄一可是烛九阴完完全全以自身孕育,既是父,亦是母,为了保其一命向自己低头,还送上日月盘,可谓是殚精竭虑。
但也不排除是父子联手演得双簧,人心叵测,这些成精的老怪物更胜人心。
“以二位上神之能,就算他烛玄一得了大天魔尊的魔气,也不该是你们的对手才是,缘何被其镇压?”
二位妖帝对视一眼,却是常羲答道:
“你有所不知,烛龙本该只有一条,是九阴兄长取巧,才多了烛玄一,因此修为大减,二者合一,修为自然暴涨。
况且烛玄一手中的日星月斗盘恰是克制我等,自然不是对手。
幸好我夫妻二人这些年也不曾白白浪费,将若木炼成道书,关键之际将神魂之一融入其内,又自毁宫殿,才得以保全己身!
倒是元帅你,又是如何来到此地,须知我们这宫殿自毁后,三界之内没有几个能主动来到此处!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
刘毅微微一笑,其实在传送之际他的被动技能——识途发挥了作用,否则也到不了此处,
“先不说这个,二位身上为何会有魔气,又为何察觉不到一点气息,形同傀儡?”
见刘毅不想回答,帝俊也没追问,只道:
“我们将神魂抽出一丝后,自身有缺,被烛玄一抓住空子,以日星月斗盘汲取日精月华与魔气交融,再返还回来,欲要令我们坠入魔道。
我们拼力抵抗,又自毁宫殿,才逼退烛玄一,谁知那魔气实在霸道……不!不能说魔气霸道,是我们心中有魔。
这些年的镇守,类同囚徒,心中早是戾气冲天,被魔气钻了空子也在情理之中,没有办法,我们只能寄希望于最后一缕神魂。
先将自我意识全部封存,进入假死状态,又把若木放置身边,期待最后一缕神魂将我们唤醒。”
听了这解释,众人忽有一种荒谬之感——当初他们什么都不做,二位妖帝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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