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诗书传家,是以家风清正,小女祖父为人更是开明,对身为女儿身的母亲甚是宠爱,亲自为其开蒙,稍大些又请来有功名之人教导,琴棋书画随其挑选,长至二八,已有‘文采冠苏州,江南第一容’之称。”
“江南第一容江南月?你母亲是昔日的江南第一美人江南月?!”
怀安大惊,刘兴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失态,忍不住暗下传音道:
“怀叔叔,这江南月究竟是何人?”
怀安深吸口气,面色复杂,并未传音,而是直言道:
“江南月,苏州江家女,文采惊人,便是曾经的进士也自叹不如,琴棋书画无一不精,尤善琴律,自续残篇《广陵散》,得一曲《夜月江南》,传闻江南月在江畔月下奏响此曲,竟引彩云照月,恍然似鸾凤相托,那一夜,当真是凤鸣苏州,月照江南!自此,江南月便有江南第一美人之称!
但这个称号仅仅维系不到三个月,江家忽然被查出通倭之嫌,全家上下死的死、流放的流放,累及亲友、殃及子孙,江南月这个引人瞩目的第一美女被判充作官妓,那一日,整个江南都在看这位跌落凡尘的仙女究竟会如何。
而江南月似乎认命一般,不哭不闹,任教坊司将她推上花舟,任那些世家大族、豪门巨贾争抢,短短半个时辰,想要与她一亲芳泽的银子便就涨到十万。”
“十万两白银?”
刘兴刀眉顿紧,黄白之物对他来说如同路边的石头,但他清楚这东西对普通人来说意味着什么,十万两白银,足以让那些失去家园的安南百姓迅速恢复安定,可在江南,仅仅是一个女子的嫖资,他不禁好奇这位江南月究竟有怎样的绝色,结局又是如何。
“怀叔叔,那这江南月后来?”
怀安轻叹一声,接着道:
“江南月听到自己的身价竟值十万两,便提出奏琴助兴,老鸨欣然应允,因为那一夜正是月圆之夜,所有人都盼着江南月能再现那凤鸣苏州、月照江南之景。
果然,当琴声奏响后,彩云忽现月下,又作鸾凤,把江南月托于其上,此等神异之景令众人又惊又痴,再回神,惊觉那鸾凤竟扎进江中。
江南月跳江了,教坊司打捞了三日三夜都未曾找到其尸首,这时,有人说江南月乃是月宫仙子下凡,那一夜是乘着鸾凤回天上去了,自此,江南第一容彻底成了传说,没想到江南月竟还活着,还与徐亚有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