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,不消片刻就是浑身带伤。
父亲眼见如此,就求无欢大师带我与小弟离去,也好留条血脉,无欢大师本欲拼死,可有数百兵士泼下黑狗血之类的秽物,破了大师法术,弓箭手又射出火箭,父亲、母亲、大兄、二兄躲避不及,当场……便去了!”
说到这儿,于归是泣不成声,刘兴没由来心下怜惜,下意识要伸手将其揽入怀里,惊觉不妥,只自怀里取出一方帕子递过,
“莫哭,你如今还在,看来无欢大师是救下了你和弟弟。”
于归犹豫一下,接过帕子,轻轻拭着泪水,但却如何也止不住,
“没有,无欢大师受了重伤,只来得及救离得近的我,小弟亦是死在火箭之下。
救我出来后,无欢大师不敢回玄坛庙,带着我一路向北,去了关外。”
“关外?”
刘兴一挑眉头,叹道:
“你们原就要发配关外,无欢大师带你去关外倒是一步妙棋,只是苦了你,生在中原,骤然失了亲人就要背井离乡,去那苦寒之地!”
听到这话,于归身躯微颤,没由来的轻声道:
“除了师父外,还没有谁会这样关心我,你是第一个。”
刘兴这下如同饮蜜,喜形于色,瞧着于归那对含波星眸,心头抑制不住的跳动,想说些体己话,一时竟想不出,只好问道:
“你说师父,可是无欢大师收你做了弟子?”
于归面色一悲,摇首道:
“无欢大师身负重伤,带我到了关外后不久便就圆寂,但在圆寂前,他将我送到了无心洞无乐大师处。
无乐大师是无欢大师师兄,修为更加高深,他本要出手救治无欢大师,却被其拦下。
无欢大师自言本遁入空门,却又贪恋红尘,如今有此一难实乃定数,救也无用,只求无乐大师收下我这个徒弟,也好有个安身之所,说完,无欢大师便就圆寂,自那时起,我便随无乐大师在无心洞修行。
但师父只授我武艺以及四书五经,从不教我异人手段,我有心想问,却又不敢,如此多年过去,天上忽出现一道光幕,演的正是宣武伯讨伐黑龙。
我何曾见过那等仙人手段,忙唤师父,师父见到后先是面色大变,旋即面露悲色,在洞外枯坐良久。
直至那光幕消散,师父才起身,然后忽然病下,不但日益消瘦,每至入夜更要受锥心刺骨之痛,我不知所措,想为师父把脉熬药,师父却是不允,直叫我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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