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但……他们想要我的命!”
王草儿娇躯一颤,泪水当即决了堤,王伦心疼的为其擦去泪珠,慰声道:
“哭什么呢?哥哥不怕,哥哥早就陷进去了,终会有那么一日,不过早晚罢了!
可是哥哥放心不下你,你不会说话,又长的这么漂亮,偏偏天书不能再庇护你,万一被人察觉,哥哥又不在,谁还能保护你呢?”
王草儿拼命摇着头,抬头看向了天上,王伦不禁一声长叹,
“是啊,白虎神君还在,他亲口说过你会带来安宁,你如果有事他不会不管,可是妹子,你有没有想过他已经不在了,或是有什么事情没办法下来呢?毕竟天书已经没了法力,而从一年前开始,各地也没了白虎神君再出现的传闻。”
闻言,王草儿只能拼命摇头,泪水将地面打湿,见状,王伦的心更加痛苦,
“好妹子,你得走了,一会儿哥给你打扮一下,跟着銮驾走,趁机逃出去,别在齐鲁,也别去北方,去江南,那里是好地方,路上千万不要露出盘缠,也不要露出你的脸,只管装成逃难的,如果哥还有名活下来,一定去找你!”
王草儿不愿意离开,只能如幼时一般紧紧抱住兄长,王伦又何尝让妹妹独自面对这浮世流俗,可没有办法,白虎圣女的銮驾再次出发,打着巡视的幌子去往了齐鲁与豫州的交界,新上任的陆军总帅闻言,忙从齐鲁与直隶交界处快马赶来迎接,而王草儿趁机从此离去。
王伦强忍着送行的冲动,折身去往了登州,并率水师列阵,而察觉不对的刘虎没有戳穿面前的假圣女,只毕恭毕敬将其供起。
三日后,满清打开山海关,引罗刹人、蒙古人一路杀来,这些人没有带物资,一路烧杀抢掠而来,与此同时,高句丽、东瀛、西班牙、日不落四家水师从渤海湾杀出,一时间,天下风云激荡。
“陛下!不可啊!万万不可啊!”
朝堂上,刘墉撕心裂肺的劝阻着,
“引蛮夷任意劫掠是亡国之举啊陛下!”
然而乾隆根本没有多理会刘墉一眼,满朝文武更是冷笑旁观,良久,嘶吼渐渐弱下,龙椅上开口了,
“刘墉年弱体衰,准其告老还乡!”
告老还乡很体面,可刘墉乃齐鲁人士,言外之意如何再清楚不过,刘墉没有再抗争,也没有再上奏,只脱下朝靴官帽失魂落魄的回了家,只是刚到家门前就吐血晕厥。
翌日,告老还乡的圣旨下达,霞儿格格大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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