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出世的动静太大,心魔必会觉察,而者此方天地无有神异,缔造一个神明着实太难,是以我退而求其次,选择铸造一把承载神明之力的兵刃,也就是这把金剑。”
“那你为何将金剑交给我?”
朱云巧忍不住问道,杏眸里多了几分期待,刘毅暗叹一声,回道:
“一来重耳于外而生,二来你当时刚失父亲,又是一介女流,我遍观天下,难免有所疏漏,金剑也可护你周全。”
刚听解释朱云巧还是失魂落魄,待听罢全部已是喜上眉梢,看着刘毅是杏眸荡漾,一旁那撒容儿不知为何有些失落,撒莲儿亦不好受,又见银剑,奇道:
“这银剑又是怎么回事?”
闻言,刘毅虎目顿放寒光,冷笑道:
“当然是我那二心做的好事!”
说着,将银剑亮出,其上血芒当即大作,并有万鬼嘶嚎之鸣从其中传出,四女一听,当即孩得魂不附体,刘毅冷哼一声,反手将剑插入地上,那嘶嚎这才作罢,
“这……这到底是什么东西!”
撒莲儿面色惨白,瞪眼瞧着那银剑,她打这剑只在剑身上镀了层银,内里不过是寻常的宝剑,不想这时却是成了这等凶物,
“有神剑自也要有魔剑!”
刘毅又是一声冷笑,淡淡道:
“之前容儿中毒身死世界就崩碎了一次,按理我应该变成婴儿,不过金剑已成,我就用了身外化身的神通,以金剑神力灌入其中替我死了一次。
那心魔眼界神通与我一般无二,纵然一时看不透其中关窍,扭头自也能猜出来,是而改了规则不说,又钻了规则空子附身莲儿,将青衣镇屠戮殆尽,铸造了这把魔剑。
这把魔剑需得饮尽人血、吸尽冤魂,天生又有惑人心智的本事,在我身边自不敢造次,可去了人多之地,难免会惹出祸端,届时不知又有多少无辜惨死,这也就是我一路上不叫你们去城镇的原因之一,另一个原因就是怕触发诡异规则,现在看来一切都算值得。”
“那就好了!”
撒容儿面露喜色,开心道:
“等明天告了御状,父亲的仇就能报了!”
此言一出,其他三女俱也开怀不已,刘毅却是冷冷道:
“没那么容易,心魔不会这么简单让我们过关,我有预感,今夜就是最后一难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