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等人只觉心头好笑,他们原觉着要寻土地爷和城隍爷麻烦少不得要抓去下油锅,不想却是与那些个软蛋没什么两样,心下忧惧之情顿时消散。
刘毅自也察觉这点,嘴角上扬,亮了亮手中的爱神之箭,幽幽道:
“我想问问城隍神君,此物可识得啊?”
金陵城隍悄悄抬头一瞥,遂有赶忙低下,闷声回道:
“此物是紫金山土地蒋济所有。”
刘毅咧了咧嘴,又道:
“那蒋济又从何得来?”
“这……”
金陵城隍声音拉长,久久不答,刘毅倒也不急,只笑盈盈的看着。
半晌,金陵城隍一咬牙,沉声道:
“此物系蒋济后人蒋思平奉上!”
“后人蒋思平……”
刘毅虎目微眯,又是问道:
“何方人士?何时何地所赠?又从何处得来?”
这一次蒋济再不犹豫,只道:
“蒋思平乃福州人士,本是一落魄秀才,颇有才名,因与当地府尊之女私相授受,被福州府尹夺了功名,狠狠打将一顿。
这蒋思平心下愤恨,奈何于福州无立锥之地,想起祖上曾为金陵大户,一路乞讨到了紫金山,那夜大雨,他在此庙中躲避,见供奉的乃是蒋家先祖,当下叩首就拜,想起近来遭遇,愤而赋诗。
其中一句‘积善之家无余庆,蒋氏一门尽去家’,恰是惊了地仙蒋济,便现身相见,问清缘由后就赠其金银,劝他仕途不通,或可富甲一方。
蒋思平听这一言,豁然开朗,再三叩首,并言来日定要厚报后,这就带着金银连夜离开,
此后数年颠沛流离,倒也攒下些身家,可要说厚报那是不大可能,于是蒋思平便盯上海外。”
听到这儿,刘毅刀眉一挑,冷笑道:
“大衍禁海,唯那些个豪商贪官、海盗倭寇会游荡在海上,这蒋思平得罪了福州府尹,莫不是做了强人!”
“是,也不是,那蒋思平走的是传教士的路子!”
金陵城隍顿了顿,接着道:
“他遇见一欧罗巴的传教士洛伊特,答应为其翻译经文,以此换得了出海的机会。”
“传教士?倒把他们忘了!”
大衍禁海,能在海上做买卖的,要么是偷着来的,要么是明着来的,偷着来的多是豪商富户、高官显贵扶持,这些人效前朝倭寇犯边故事,肆无忌惮,而明着来的则是那些手持国书,自称他国使节的洋人,多为传教士,也会借朝贡的名义行商,但因着礼部原来由吕方辖制,这些传教士的行商受到极大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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