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刺史的肚皮,刺史吃痛,胡乱翻滚下打翻了烛台。
鲛人之油燃之千年不灭,这一点火,刺史当即作了火人,吃痛之下,胡乱扑跃,出了府邸,径自往护城河逃去,那护城河联通海口,若让他走脱,必又是继续为非作歹。
王符清楚这点,一路追击,直至河中,他一口一口将刺史的血肉吃下,直将其全身啃作骨架,尽还素珍所受之痛,而后又将其丢出河面。
即使如此,刺史依旧未死,追来的渔民发现他竟在求饶,流下的眼泪化作一颗颗晶莹的东珠,但东珠之贵岂有刺史压迫之痛,渔民们一定要杀死刺史,王符顺应民心,将刺史斩杀,后撕下血肉,喂其妻食下,以偿前番剐其肉之愧,又求渔民斩其尾,复还人身。”
听罢,众人俱是唏嘘,林黛玉幽幽一叹,慨然道:
“鲛人生于人之贪,而其恶却远不如人,王符请斩其尾,本是断了贪念,不想黑龙突然出现,施幻术令一村渔民陷入癫狂,将王符夫妇当作刺史,分而食之,俱数变作了鲛人,被捉来充作了守门之怪!”
“人和不如神通啊!”
刘毅摇了摇头,望着那群无身头颅,若有所思道:
“这些呢?”
“不过也是为一个贪字罢了!”
林黛玉又是一叹,却不多作解释,只向着众人笑道:
“诸位可曾听闻以人易珠之故事?”
“以人易珠?”
众人对视一眼,心下俱是好奇,唯苏荃却是答道:
“这珍珠藏身蚌中,蚌又在深海之底,采珠向来是以命换命,这才有以人易珠一说,好妹妹,这蚌精魂魄只有人头,莫非……”
“正是以人头作砂砾,磨砺成珠!”
林黛玉眸光幽然,面上四分悲痛,六分不忍,
“以前只知珠钗华丽,却不知珍珠本是蚌误吞入腹中的砂砾,于它们而言,真真是如鲠在噎,不得不尽全力,历过多年才成珍珠,而采珠人若要取之,需得九死一生,方可得之。
然人欲若沟似壑,任他是九天息壤、幽冥秽土也难以填满,尤其是那庙堂之尊。”
说着,众人齐齐看向榆阳,榆阳喉头轻动,忍不住道:
“看我作甚,父皇一向崇尚节俭,就是我的裙子也才是一月一做,并不准拖地、绣花、镶珠,母妃她们就更严苛了,一年才做一次新衣呢!”
“哼!果然是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!”
阿珂冷冷一笑,指着内里的衣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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