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熊腰,黑髯根根直竖好似钢针,另一个身形瘦弱,不过六尺,面容好似病鬼。
“看来真是他们!”
刘毅眸光一亮,运起法力,舌绽春雷,
“窦尔敦,杨香武,有劳二位将韦氏母子送回府上,思之谢过!”
言罢,也不多说,再次向着京城奔去。
“这!”
窦尔敦瞪眼瞧着玉璃龙远去的身影,嘴唇嗫嚅,良久,终是结巴道:
“兄弟,咱们是不是办的岔了?”
杨香武不答,只是自顾自从旁边树上折下一根树枝插在背后,长叹一声,抬腿向林外走去,窦尔敦一咬牙,亦是折断一条树枝跟上。
另一边,刘毅一路飞回京城,直至雍国公府,见府外果然跪着一众清贵,清贵当中还簇着一副躺椅,上卧一人,其人浑身冻疮,双目无神,口中流涎,即使怀抱火炉,皮裘、棉袄里三层外三层的穿着,仍止不住打哆,而自家师父雍国公,正站在其面前,端着一碗汤药亲自相喂。
见到这一幕,刘毅怒火顿起,同时亦生出些许悔意,但也只得将其按下,催动玉璃龙落至地上,自己飞身下来,折身就拜,
“师父!怎能劳动您的大驾!些许小事,让仆人们来就是了!”
雍国公并不答话,只将汤药一口口的喂完,这才长叹口气,
“我的破军星力只能破坏梅翰林体内的寒意,无法祛除,思之啊,还是你来吧!”
刘毅点点头,使出花开顷刻,只不过眨眼间,梅翰林这就恢复常人脸色,一众清贵见此情形,个个眼睛瞪得溜圆,想开口说什么,雍国公却是先道:
“各位大人,人已治好,请回吧!”
“国公爷!”
刚刚痊愈的梅翰林猛的扑下躺椅,死死抱着雍国公的大腿,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嚎叫着,
“您可要为下官主持公道啊!”
“想逼宫!”
刘毅眸光一凛,常言是冤有头债有主,这帮人不跪在他府前,反而来雍国公门前,摆明是想师父大义压人,逼他就范。
“梅翰林,我记着红楼里好像就一个梅翰林,还和薛家有旧,好啊,这是自家人要搞我!”
刘毅寒意升起,刚要动手,雍国公却抢先一步一个手刀将梅翰林打晕,又一把将其丢上躺椅,面无表情,冷冷喝道:
“送客!”
一声令下,两侧兵卒上前,不由分说的抬起躺椅就走,众清贵还要再说,雍国公又是一声冷哼,众人一个激灵,顿作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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