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的人,一解释反而会被打死,可不解释同样会被打死,而且还连带着儿子,
“算了!死就死吧!要死咱们娘俩就死一块儿!”
花姐暗下决心,眼泪当即流下,刚要作势哭天抢地,不想那四爷竟是冷冷道:
“都拖出去,装石头扔河里。”
一听这话,花姐脸色顿白,扬州这边扔河,分装石头和装麻袋,装麻袋是只装人,口不扎紧,给你留条活路,装石头可不一样,先把人四肢折断,再堵了嘴,丢进麻袋拴上石头,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
“不要啊四爷!我也是被逼的啊!”
花姐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力气,抱住四爷小腿哭喊着,
“找死!”
四爷轻哼一声,一脚将花姐踹飞,狠狠撞在床沿,口里竟是溢出些许血迹,而后两眼一黑,瘫在地上,
“你杀了我娘!我跟你拼了!”
堪堪醒来的龟奴见此情形,红着眼扑上,却被一脚踢飞,撞在护栏上,这护栏虽是木制,却十分牢固,四爷又收着力道,却也撞不断,谁知这龟奴实在倒霉,体量太轻,被护栏一阵震,就这么脑袋后仰,直愣愣的栽下了一楼。
这一二楼差了有一丈多,就是壮汉摔下去,也得骨折吐血,这龟奴瘦猴一样,没几两肉,摔实了不死也得残,可下面一群大汉只等着看戏,根本没有救的意思,
“要死了要死了!”
龟奴闭眼大声叫着,良久却发觉自己竟然不疼,急忙伸手摸了摸脸蛋胸脯,见没有血迹这才松了口气,可又觉得发晕,这才发现自己是头朝下,跟蝙蝠似的,抬眼一看,只见一昂扬若天神般的男人单手擒着自己的脚腕,这才让自己逃过一劫。
“乖乖!这人是真高!还挂着双锏,不能是真家伙吧!长得就跟画里走出来的将军一样!诶?这不是说书老头说的什么什么鱼服,他是当官的!”
龟奴暗自有些计较,刚要陪笑讨饶,整个人却突然飞了起来,在空中倒了个个儿后,再回神已是稳稳落在地上。
“多……多谢……”
龟奴看着高了自己两头的男人,以往那些个吉利话也是给忘了,道了声谢就愣在了原地,刘毅淡淡一笑,也不再看他,朝着二楼道:
“怎么着,吴四爷想请我上去谈谈?”
“不敢不敢!”
吴思连忙一路小跑下楼,三步并作两步,径自跪在了地上,
“草民吴思拜见伯爷!”
“你知道我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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