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若不是焦大和宣武伯赶到,怕是要闹出来不小的乱子。”
“什么?!”
贾母惊呼一声,脸色顿时阴沉下来,她瞥了眼左侧的尤氏和秦可卿,凝声道:
“这件事不是小事,好在宣武伯给咱们留了面子,咱们不能不接,老身做主,去将那个小厮每人打上五十棍,送去庄上,见到这件事的小厮全都给我嘱咐好了,不能走了一点风,珍哥儿媳妇,备下一份礼,待明日让蓉哥儿送去宣武伯府上,另外给焦大封五十两银子,蓉哥儿,你替老身好好谢谢他。”
贾蓉得了安排,行过礼后出了门,贾母又是看向薛姨妈,和气道:
“他姨家太太,让你看了笑话,这事还请你嘱咐好蟠哥儿。”
“老太太这是说的哪里话!”
薛姨妈连忙起身,郑重道:
“都是自家人,还说什么请,您放心,我那个孽障虽然胡闹了些,可也分得清轻重,回去我就好好说说他!”
贾母叫声叫好,瞥了眼低着脑袋的众人,叹道:
“咱们家几代富贵,是两位老国公爷刀山火海里拼出来的,先夫与小宁国东征西讨,这才不坠门楣,到今日儿孙不争气,才是个中等人家,有众老亲扶持,这才能安心度日。
这宣武伯虽只是第二次到府上,可有礼有节,是个可以来往的,我听说他才十五岁,比我两个玉儿大不了多少,这样,琏哥儿媳妇,你去叫你家男人去请请,老身要谢谢这位伯爷。”
王熙凤心下意外,却也不敢多说,道了声是,出门寻贾琏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