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个并不算太大的怪异问题抛在了脑后,低着头双手环抱着快步地走向了地铁的出口。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,就算没有坐过站,才从北大下课后请假离校的她时间也是挺赶的。
毕竟就像是刚才电话里那个知性的声音说的那样,今天下午的准时一点半,她约了自己的心理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