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人类？’
林炽裳微微一愣。
除了她自己之外，她应该是在这地方第一次看到除了魔界人以外的外族人。
夜泉坐在池塘边上，手上给鱼儿喂食的动作停了停，扭过头来看了看林炽裳。
就像林炽裳一眼就认出他是人类，夜泉也一眼就认出了她不是魔界人。
“你是......”夜泉微微歪了歪头，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颇有古典韵味的美丽女子，犹疑道：“小夜新交小女朋友？”
“......啊？”林炽裳怔了一下，有些蒙圈。
“哦哦，不好意思。”夜泉笑呵呵地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：“看到你不是魔界人，下意识就这么以为了。”
没办法，谁让小夜的红颜知己实在是太多了。
之前听夜枭和语晴说，他们去京都城找小夜聚会的时候，见到了小夜满满一桌的小女朋友，一个个都是风华绝代、貌美无双的美少女。
夜泉当然很是高兴，恨不得他的乖孙子早点给他生出一个连的曾孙子才好呢！
只是有些遗憾，偏偏他在魔界闭关修炼，也没有机会跟人家见个面，送人家点小礼物啥的。
“老先生，您应该也不是魔界的人吧？”林炽裳见眼前的老人慈眉善目，正好她也想问点事情，所以便与其搭起话来。
“显而易见的不是么？我只是这里的客人而已。”夜泉微笑：“你不也是么？”
“我......”林炽裳苦笑一下。
她算是客人么？或许吧......
至少这里看起来，并没有像基因公司那样糟糕。
夜歌虽然把这里称为魔界中的城市，但这里哪里有“魔”的样子？
林炽裳去过许多黑暗种族的领地，几乎没有一个不是纷乱之地，到处都充斥着毒物、凶杀、侵犯、矛盾、暴力。
那是法外狂徒的自由之地，等级就是一切，没有任何秩序可言。
而这个地方，至少看起来是一座和平之城，宁静祥和，生气勃勃，小孩子们天真可爱，老人家慈眉善目......
而且食物真的很好吃！
但是林炽裳也没有真的对夜歌放松警惕，她作为凤凰族最后的血脉，可以说是一个人孤独了很久，见过形形色色的人，那些道貌岸然、人面兽心的虚伪小人，她也见过不少。
谁都是可以伪装的，尤其是人类，可以说是万族中最复杂、最擅长伪装自己品行的种族！
有些人甚至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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