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头便向二堂走去。
二堂内,县令正诚惶诚恐的面见着另一位大人,旁边的师爷低着头,一声不吭。
县令的案桌在最中央放着,平日他习惯在这边办公。而此时,属于他的位置被另一人占去,他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满。
相反,还以极低的姿态将一旁放着的纸张递了过去,恭敬道,“大人,这是下官令陈氏女另外抄写出的冶旱妙方,还请过目。”
“嗯。”
长相严肃的中年男人将纸张接过,一张一张极为细致的看了起来。
看到最后一张时,一直紧缩的眉头骤然一松,“这上面的坎儿井和渠沟比起你送去的那份是要更加清晰明了。”
“是。”
县令将腰弯得更低了,“陈氏女说过,先前那份是她在梦后匆匆记下的,虽然之后略有修改,但有些地方写得还是不够明确。所以去修渠沟时,下官便让她又写了这一份。”
府尹看了县令一眼,和颜悦色的道,“做得很好。子安,这回你可立了大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