挲着上面的“锦”字。
周德昌说的不错,京城的水深。
但水深才有大鱼。
她转身往回走,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。
“大山哥,帮我再办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去县衙问问,咱们桂阳县的县令大人,跟京城的锦绣坊——有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王大山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你咋突然问这个?”
陈浅浅没回头,声音很轻。
“因为这人来了半个月,在镇上人生地不熟,总得有人给他开门引路。孟掌柜铺子里来打听的那个人,'穿得挺体面'——普通探子不会穿体面衣裳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有本地的人在帮锦绣坊。”
风从巷子口灌进来,吹起她鬓边碎发。
远处的街面上人来人往,一切如常。
但陈浅浅知道,从今天起,她的对手已经不只是一间铺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