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德昌笑着点头，迈步进了酒楼，目光扫过店内的装潢，眼底闪过一丝意外。
等上了茶落了座，周德昌也没绕弯子，直接说明来意，“陈姑娘，我家东家对姑娘的精油与口脂非常感兴趣。此番我来，便是想与姑娘商谈，能否由万宝斋在京城独家代售姑娘的产品。”
独家代售。
这四个字一出来，陈浅浅端茶的手没停，抿了一口，放下杯子。
“周管事，这话怎么说？”
周德昌从随从手里接过一个锦盒，打开，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罐精油和口脂——正是顾夫人当时在店里买走的那批货。
“不瞒陈姑娘，这些东西到了京城之后，短短半个月，就在几位贵夫人的圈子里传开了。我家东家亲自试过，对品质赞不绝口。”
周德昌说话的时候语速不快，条理分明，一看就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过的人。
“万宝斋在京城经营脂粉二十三年，上至公侯府邸，下至殷实商户，都是我们的老主顾。陈姑娘的东西若由万宝斋代售，不出三个月，京城上下没有不知道的。”
陈浅浅点了点头，“周管事的意思我明白了。那具体条件呢？”
周德昌竖起三根手指，“万宝斋出渠道、出人脉、出店面，陈姑娘只管供货。售价由万宝斋定，利润三七分成——万宝斋七，陈姑娘三。”
孙玉梅站在陈浅浅身后，听到这个分成，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陈浅浅脸上没什么变化。
三七。
京城的铺子果然是京城的铺子，张口就要七成。她要是个真正的乡下丫头，怕是觉得能跟京城大商号搭上关系已经天大的面子了，三成也认了。
可惜她不是。
“周管事，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姑娘请说。”
“万宝斋在京城的铺子，一罐上等脂粉卖多少银子？”
周德昌顿了一下，“看品类，少则二两，多则十几两。”
“我的精油，在镇上卖三两银子一瓶。到了京城，以万宝斋的定价习惯，怕是不会低于十两吧？”
周德昌笑了笑，没有否认。
“十两银子，万宝斋拿七两，我拿三两。可我的成本、制作、运送，全是我自己出。”陈浅浅掰着手指头算，“周管事，你觉得这买卖，我图什么？”
周德昌脸上的笑意收了收。
他没想到这个看着不过十七八岁的姑娘，算账算得这么明白。
“陈姑娘，做生意讲的是借势。万宝斋的牌子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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