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让人赔银子,哪里还有人敢来学这个。就说我吧,以前刚学这活的时候都没人教,只能自己瞎摸索。”
陈浅浅面露惊讶,“呦,这还是自学成才啊。”
“自学成才算不上,但开头的确是我自己摸索着来的。当时为了练这个,还偷摸着把自家的树全霍霍完了。被我老爹老娘发现了,直接追着我揍了大半个村子。后来他们便拉着到村中的木匠家拜了个师。”
脑海中浮现出儿时的趣事,史木匠的眼中也浮现出了笑意。
只是很可惜,当年拉着他去找木匠拜师的老爹老娘都已经不在了,而那位木匠,他的师傅,也死在了贼人手中。
每每想到这里,史木匠就会忍不住心生怀疑。是不是他这命就不好,要不怎么跟他有关系的都得不到个什么好结果呢?偏偏就他自己活得好好的,死也死不掉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,他才没再娶。
他不想再拖累另一个无辜的女人了。
陈浅浅敏锐的感知到了史木匠情绪的不对,立马给自家二哥使了个眼色。
奈何陈二柱依旧是个棒槌,一脸紧张的道,“小妹,你咋了这是?眼睛也抽筋了吗?”
“......”
陈浅浅立刻想起了二哥刚才说过的祖传秘方,嘴角一抽,“......没,就是进了点沙子,现在已经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陈二柱松了一口气,紧接着又看向史木匠,乐颠颠的道,“师傅,要不怎么说咱有缘呢?我小时候那会儿,为了给我家小妹做个小凳子,也拿着柴刀去砍了好几棵树。被我爹娘发现了,不说半个村吧,那是直接追我追到了隔壁村啊,给我那个揍得呀,屁股肿了好几天......”
陈浅浅也想到了这回事。
但当时爹娘会揍二哥不是因为他砍树,而是因为他砍的是自家的树。
“别人家那么多树就放在那里随便你砍,你非得砍自己家的。你这龟儿子,你说说你是不是缺心眼?老娘揍死你。”
——这是她娘的原话,由大哥前段时间复述给她的。
被陈二柱这一打岔,史木匠也顾不得惆怅了。笑道,“揍得好。小孩去砍树多危险啊,要我是你娘,我也揍。”
陈二柱不乐意了,“这话说得,难道你当时不是小孩吗?”
“那可不是。我当时都娶妻了。”且他想法很明确,就是看别人做木匠赚钱,所以自己也想做。
不甘心于靠着那几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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