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。
阮攸宁是几乎把外面的东西砸了个遍,季寒舟就这么听着,一直等到外面声音渐歇,他才努力调整了一下情绪,重新走了出去。
只是刚刚走到外面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不轻。
阮攸宁手中拿着砸碎的瓷片,瓷片锋利的一面正对着她自己的脖子。
“阮攸宁!”季寒舟疾走了两步,眼中瞬间染上了猩红,你要干什么?
“我要回去,”阮攸宁看着季寒舟上前,手中的瓷片越发贴近了肌肤,“你放我回去,不然我就死在这里。”
“季寒舟,我已经嫁人了,我不会再跟你了,你要是逼我,我只有一死。”
“好,好,我送你回去,我跟你保证我送你回去,你先把瓷片给我。”季寒舟看着阮攸宁出声道。
“等飞机降落了,我就马上让人送你回去。”
“但是现在你先把瓷片给我,阮攸宁,永远别拿自己的安危来威胁我,我会心痛的。”
可是他这番话出口,阮攸宁却依旧不为所动,“我怎么相信你?”
“你想我怎么做?”季寒舟轻轻咽了咽口水,满腔无力地看向了她,“你怎么说,我照做,可以吗?”
季寒舟这么说着,眼底满满的都是无力和不甘。
就在阮攸宁垂眸细思的那一刻,他快步上前,想要从她手里夺走瓷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