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魔凰的声音中，第一次带上了难以掩饰的震惊。
它那双金色的巨眼死死地盯住它。
皇座周围的火焰猛地向上窜起。
“你这人类，是如何得到我族神明遗物的？”不死魔凰厉声质问，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火焰，灼烧在真武大长老身上。
“得到的途径并不重要，”
真武大长老从容不迫道：“重要的是，它现在在这里，而我，愿意将它作为我之诚意的象征，以及你我交易的一部分。”
不死魔凰眼中闪过一抹凶光。
“的确是份诱人的提议。但是，是什么让你觉得，本皇不会直接杀了你，然后夺走兽神木呢？它本就属于我族。”
一股杀意，无视了深渊洞窟内的酷热，死死地锁定了真武大长老。
“陛下自然可以尝试。但是，我这道虚空禁制，”他指了指掌心上方那闪烁不定的虚空碎片，“与我之性命本源，乃至灵魂，都已深度绑定。倘若我身死道消，这禁制固然会崩溃，但它绝不会释放兽神木。兽神木会一同被拖入永恒的虚无，彻底消失于此界。”
他直视着兽皇的双眼：“陛下，可愿一试我之所言，是真是假？”
洞窟内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唯有兽皇身上火焰的噼啪声，以及远处岩浆流淌的嘶嘶声，在悄然回响。
不死魔凰审视着他，那双古老的眼眸中，充满了贪婪、猜忌，以及对眼前这名人类胆魄的赞赏。
终于，它消散了散发的杀意：
“你确实是个狡猾而大胆的人类，本皇承认这一点。”
“好，我接受你的提议。说出你那针对萧拙衣的合作计划。至于兽神木....待你我约定之事功成之后，它，将归本皇所有。”
“这个自然。”
真武话锋一转：“不过，要彻底解决萧拙衣，我们必须先拔除一个人。”
“何人。”
“剑公子，姜君夜。”真武大长老道。
如今的姜君夜，不但是有史以来，第一位打破了‘双丹之体’生死桎梏的武者。
更是突破大宗师。
战力是当之无愧的半神之下第一人。
姜君夜不死，到时必成一大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