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，终于第一次有了变化。
杨凡猛地抬头，震惊又难以置信的看着她。
为母亲报仇？
她……还记得以前的事情？
不是说。
靠近巨型茧便会被深渊力量，剥夺记忆、名字、自我吗？
而且。
这小美妞身上气息，明显跟以前不一样。
苏清雪收回目光，缓缓抬头，向杨凡看来。
“你……你是清雪，还是婵……？”
杨凡吞咽了下口水，声音有些紧张询问。
一时间。
他也弄不清楚，眼前这小美妞是谁。
苏清雪不说话，只是美目一眨不眨看着他。
气氛！
沉闷压抑！
这一幕，让杨凡心头更紧张了。
“你说句话行不行？你这么一直盯着我看，我……我有些害怕。”
终于，杨凡忍受不了这沉闷气氛。
再次小心翼翼开口。
然而。
前方站在那里的苏清雪，还是没有开口意思。
“……”
杨凡真无语了！
复活后，变得这么高冷的吗？
突然。
苏清雪抬起脚，向他一步步走来。
这一情景，顿时让杨凡的心，又悬起来。
啥情况？
莫非……不认识他了？
更或者说，想要将他宰了？
应该……不会吧。
如果真要将他宰了，刚刚不可能救他。
杨凡下意识要后退，因为身上伤势太重，双腿使不上力气。
这时。
苏清雪已经来到他前方，清冷美目，一眨不眨盯着他。
“小美妞，你说句话行不行？”
“你这样一声不吭，要吓死人的。”
“哪怕你什么不记得，失忆了，你也回答句啊。”
杨凡头皮麻了。
真被苏清雪这怪异行为，吓到了。
此刻。
他心头已经可以确定。
眼前这小美妞，不再是苏清雪。
当然，也不可能是婵。
因为两人性格，他很熟悉！
不是这样！
“你希望我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