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个豪饮的背影,脸上冰冷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丝。
她想起了很多年前。
那个被师父从酒坛里捞出来的小男孩,也是这样,抱着一个比他还大的酒葫芦,一边哭一边喝。
他说,酒是甜的。
那时候她不懂。
现在,她好像有点懂了。
对大师兄来说,喝酒,或许就是他的道。
一条孤独的,却又通向至强的道。
就在这时,异变陡生。
一直安静地背在叶枫身后的那柄锈迹斑斑的天剑,突然发出了一声轻鸣。
嗡……
剑鸣声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。
那声音,不似金铁交击,反而带着一丝……欢愉?
仿佛沉睡了万古的巨龙,终于闻到了故乡的气息。
随着这声剑鸣,叶枫喝酒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低着头,任由葫芦里的酒液浇灌在他身上。
一滴晶莹的液体,从他的眼角滑落,混入了流淌的酒水之中,分不清是泪,还是酒。
他笑了。
笑得无比畅快。
“原来,你也没醉过。”
话音落下,他背后的天剑,锈迹斑驳的剑身上,一道微弱的金光,一闪而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