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从前和顾婉有过一段，你觉得他对顾婉有什么亲近的举动吗？”
“还有，顾婉那会儿是不是还挑拨过你和宋境的关系，用照片诬陷过你和笛贝？如果笛贝对你只是正常的感激和欣赏，发生过那次的事情之后，他应该是会主动和你保持距离，但是他有吗？”
安颜一句接一句的分析和反问砸过来，砸得白芍晕头转向。
但也把她之前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事情，清清楚楚摆在了她面前，让她再无无法逃避。
是的，顾婉还活着的时候，就给宋境发过她和笛贝在一起的照片。
那些照片的角度，非常容易引人误会。
后来知道了这件事，她觉得丢人又气愤，悄悄跟安颜吐槽过。
而前不久，笛贝公司里的一个小秘书，又给宋境发了一次那样的照片。
依旧是各种引人遐想的角度，怎么看怎么有问题。
如果是一个人觉得他们之间的相处不正常，那可能是那个人的问题。
但是一而再引起别人的误会，足以说明他们两个的相处，的确是有哪方面的问题。
她可以确信，自己对笛贝没有任何不正常的想法，自己这边不可能有问题。那就只剩下笛贝……
白芍闭上眼，默默回想自己和笛贝相识到如今的点点滴滴。
良久之后，她睁开眼睛，颓然叹了口气。
“安姐姐，你说得有道理。”
在她没有注意的细节里，笛贝看她的那些细微眼神，的确算不得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