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。
她一定伤到老爷子的心了。
好一会儿之后，小团子在林静青耐心的安抚下停止了大哭，再次安然进入梦乡。
到底是闹过一场，白芍也不敢再久留，安慰了林静青几句之后，匆匆抱着小团子回了前院。
前院里佣人已经去休息了，偏院的动静丝毫没有传到这里来。
白芍抱着小团子回了卧室，心里却依然是安定不下来。
她想了想，还是打了个电话给宋境。“老公，我带孩子去看婆婆，被爷爷发现了……”
只这一句话，就让电话那边的宋境失了声：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“我说，爷爷发现了这件事，发了好大一通火，然后说他不管了。”
白芍如实回答，宋境那边却是一片沉默。
几秒钟之后，他叮嘱白芍：“你就待在卧室，哪里都不要去，我马上回家。”
说完宋境直接撂了电话，转头宣布散会。
白芍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，有些不知所措。
爷爷已经说了不管了，宋境的语气怎么还这么凝重？
半小时后，急匆匆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，宋境回来了。白芍转过身，第一时间扑进了宋境的怀抱：“老公，我好怕！”
“不怕不怕，有我在。”
宋境紧紧抱着白芍，脸色紧绷，声音刻意放柔，心疼地安抚着白芍。
好在白芍害怕的情绪也就爆发了一瞬，很快在宋境怀里抬起头来，发现了他神色的不对劲。
“老公，你怎么这么紧张？”
“你居然有胆子和爷爷硬碰硬，我能不紧张吗？”
看白芍情绪还好，宋境紧绷的身躯稍稍放松了一下，拉着白芍的手在床边坐下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你要带小团子去偏院见她，怎么不等我回来？”
“我本来也想等你回来的，但是小竹说婆婆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，已经瘦得不成样子了，我就想着我自己带小团子悄悄过去就好……”白芍把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跟宋境说了一遍，包括宋老爷子几乎杀人的眼神，还有他摔杯盏的举动。
把整件事情复盘了一遍之后，白芍依然心有余悸，紧紧抓着宋境的手，描述自己当时的感受。
“爷爷的眼神好像要杀人，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眼神，当时感觉自己像是被发怒的老虎盯上了一眼，真的觉得自己死定了……”
“如果放在二十年前，你的确是死定了。”
宋境手指不自觉捏紧了白芍的掌心，苦笑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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