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生意太冒进,不仅亏掉了绸缎庄,也亏掉了爷爷的大宅,一家人只能蜗居铁皮屋,她一个大小姐沦落茶座弹琴,接着又来到夜总会当舞女。
穷苦的日子太艰难了,她不甘心,也不想过穷日子,为了过上好日子,她宁愿给人做小,然后慢慢挤掉正房,自己坐上去。
她的余光又在冼耀文脸上打了一个转,心中暗道一声可惜,这个男人长得真好看,却不是她的真命天子,她没有周若云的家世,大概也斗不过岑佩佩和苏丽珍,进了冼家未必会有好结果。
“大概”只是她给自己留点颜面,周若云只是婚礼那天名声大噪,平时都听不到消息;她在北河街见过苏丽珍和一些有钱人谈笑风生,那些有钱人都以其马首是瞻;她没有见过岑佩佩的犀利表现,但就是岑佩佩代表冼家在外行走,凭什么?
岑佩佩这个女人一定有过人之处,能压周若云和苏丽珍一头,她爷爷说过,真正厉害的人不显山不露水,你还没有看出端倪,人家的雷霆万钧已经压在你头上。
她相信爷爷的智慧,她自问未必是苏丽珍的对手,更别说岑佩佩,还有眼前这个能降服两个女人的冼耀文,所以,只能是可惜。
英皇道上,黎鸿燊正驾驶车子往丽池花园过来。
他对这次见面非常重视,从不太熟悉的女同学张爱玲给他写信,说要介绍一个人给他认识开始,到确定要认识的人是冼耀文,他早就在期待这次见面。
冼耀文突然之间冒出来,不到两年时间,却走过比他走了十五年还要更长的路,不黑不白,却又黑又白,在走私的人都说金季商行是冼耀文的,却都没有真凭实据,谁也没有见过冼耀文和走私沾边,这才是高明的做法。
哪像他需要亲自下场,谁都知道他在走私,将来这段经历没准会成为心病。
冼耀文想认识他的父亲,出面的却是几个女人,方静音,有名的歌伶,谁都知道她是冼耀文的人,越南那边的女人是龙学美,稍微一打听就知道她是冼耀文的秘书,两个心腹女人已经将“认识他父亲”的事情解决,冼耀文还要约他吃饭,大概不是谈这件事,那会谈什么?
他有很多猜测,却都拿不准,只有见了冼耀文才会知道真正的答案。
往踩油门的脚加了点力道,车子的速度略有提升。
吧唧!
在唐怡莹脸颊上亲了一口,冼耀文将手从她的连衣裙V领口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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