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汇率一点都没算错。”
眼睛尴尬一笑,“220美金,送你一瓶墨水。”
“200美金,送三瓶墨水。”说着,冼耀文作势要摘杨静怡手腕上的手表。
“哎哎哎,成交。”眼睛急咧咧说道:“先生真会还价,200美金没什么赚头,以后多来照顾生意。”
冼耀文点出225美元递给眼睛,“不用找了,拿两包雀巣奶粉。”
眼睛心里骂咧咧,生怕冼耀文再起幺蛾子,接过钱,验了真假,赶紧去拿墨水和奶粉。
冼耀文脑子里却是已经挤出了这几样走私货的水分重量,都是翻着跟头定销售价,只需掌握了台币出海的通道,一笔钱一年滚下来可以翻上十几倍,分出去一半,留给自己的还有五六倍。
再算上台币以货物的形式出海,一年可以算出700%左右的利润率,不要太有搞头。
“宋美龄呀宋美龄,不会等到抓住我的把柄才跳出来吧?”
杨静怡抚摸着表盘,心里美滋滋,手表耶,还是两百美金的高级进口货,戴到学校一定会让同学们羡慕。
但刚美了一会,她又意识到两百美金意味着什么,艋舺那边的老旧平房只需两个两百美金就能买到一间。两块手表就能结束她和妈妈颠沛流离、寄人篱下的生活,她心里美不起来了,腕上的手表变得沉甸甸的。
很快,眼睛提着一个用面粉袋改的布袋回来,交割后,恭送冼耀文两人离开。
坐回车里,杨静怡依然闷闷不乐,低垂着头,既没有从刚才的心境中走出来,同时也开始了下意识的表演。
她和妈妈到了台北,就靠妈妈在有钱人家里当下人为生,因为妈妈的哮喘病反复发作,经常因无法承担医疗费或被东家嫌弃而被迫搬家。
妈妈没找到事做的时候,会到已经嫌弃她们的亲戚那里借住,从一种寄人篱下到另一种寄人篱下,这也就养成了示人以弱扮可怜的生存哲学,无需用脑子主观控制,需要时身体会自动做出应激反应。
冼耀文看见了,却什么也没说,只是抚了抚杨静怡的秀发,然后将她拥入自己怀里。
一路无言,车子来到武昌街的明星咖啡馆门口。
据传,明星咖啡馆的根子在上海霞飞路,是一间白俄人开设的俄式西餐厅,台北这边的明星咖啡馆出资人简锦锥和主厨白俄人艾斯尼,都与霞飞路的明星咖啡馆有渊源。
正因为是上海过来的俄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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