耽误将领们的从龙之功,西湖断桥兵变是早晚的事,赵构面对的是死局,岳飞不死,赵家江山就会断送在他手里。
“老赵家的子弟就是再蠢也该清楚自己家是怎么发达的,秦桧同志,你辛苦了,上位者不能错,黑锅你背着玩吧。”
冼家的战车已经开动,就不能中途停下来,一停,车头危矣。
“先入关者为王上,后入关者臣服降。”嘴里哼着戏,冼耀文朝着唐家的院大门走去。
叩开门,在管家引路下进入居室。
同是日式别墅,居室的格局差不离,就是牌桌的摆放位置也大差不差。
扫了一眼格局,冼耀文将注意力放在人身上。
牌桌边是费宝树姐妹、王右家,以及之前没见过,但可以轻易认出来的蒋碧薇,她的脸型和眼睛都有点奇特,极度不符合他的审美,他能给予的最正面评价“丑得坦荡”,看过照片的他想认错都难。
看完牌桌,往沙发瞅一眼,没见到前辈唐季珊,不知道在内室还是不在家。
他觉得自己和唐季珊的做事风格有相似之处,所以愿意称其为前辈,但前辈归前辈,一点不妨碍他往死里踩唐季珊这朵前浪。
仿如当了准婆婆或婆婆的女人,从骨子里不喜欢像极了自己的儿媳妇——作孽啊,娶了个什么都不干的儿媳妇;老天爷有眼,我女儿在婆家什么都不用干。
人类文明的发展依然局限在零和博弈,资源分配和权力都需要经历残酷的争夺,有人得利,必有人损失,既得利益者自带原罪,从根本上讲,贫者的仇富心理绝对正义。
冼耀文陷在天道的局里,越成功,作恶越多,他不甘自我毁灭,只好打压自己人之外的志同道合。
这就是他的善,他的天道。
来到王右家的身后,冼耀文瞄一眼她的手牌,混一色加碰碰胡单吊南风,手里有圈风东风刻子和门风北风刻子,台数且得算一会。
“唐夫人手气如何?”
“霉了一个晚上,刚刚转手风,估计是麻将牌知道冼先生要来,好牌都往我手里钻,想要什么就来什么。”王右家诙谐地说道。
“原来我功劳这么大。”冼耀文淡笑道:“王阿姐,那我是不是能吃点喜?”
王右家转回头,眼睛在冼耀文脸上啄了一口,“既然耀文能看上这点小钱,我也不能小气,赢了我们一人一半。”
对面的费宝琪戏谑道:“耀文,宝树就坐在这里,你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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