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闪而逝,“耀文,你是想搞一笔大的,然后台币慢慢消化?”
“姐夫英明,实不相瞒,我有能力募集大笔美元,但我需要强有力的保证。”
“多少美元?”
“500万不是问题。”
陈长桐沉思片刻,“13.5,2要美元。”
“按15.5算?”
“对。”
“那就是64.51万美元,我凑个整65万。姐夫,但我有句话要说在前头,我的募资对象是美国财团成员、政治家族成员,资金绝对不能出问题。”
陈长桐呵呵笑道:“只要你带出台湾的是产品,绝对不会有问题。”
“我需要和某人会面吗?”
“你想见吗?”陈长桐反问。
“我可以不见,对方想见随时。”
“耀文,我劝你能不见就不见,见了会沾上麻烦。”
“就怕到时候不是想不见就能不见。”
陈长桐叹了口气,颇有感慨地说道:“也是,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。”
仅用了几分钟,敲定了一笔大生意,随即,两人绝口不提外汇,转而聊起了院里的绿植,聊到孙树莹过来,三个女人也从厨房里出来。
晚饭的氛围其乐融融,陈长桐高兴,开了一坛从上海带来的金门白酒,跟冼耀文小酌几杯。
说是小酌就是小酌,一顿晚饭仅吃了一个半小时,四个女人离席更早,半个小时刚出头便摆开了牌桌,开打十六张的台湾牌。
等冼耀文两人收摊,顾正秋将位子让给冼耀文,她周一至周六不固定登台,周末却是雷打不动为劳军义务演出。
打就打吧,盯着费宝树的舍牌,专打她可能需要的炮张,仅用了四把牌就惹怒了费宝琪和孙树莹,宁可打三人麻将,也不要他这个炮王。
……
冼宅。
王霞敏将译好的传真递给岑佩佩,“夫人,译出来了,先生说明天会有三封信上飞机,后天还有两封,末尾宝贝。”
岑佩佩接过传真,仅是瞥了一眼便放在一边,不用多看,她已经清楚冼耀文传达的信息——需要500万美元。
至于后面的五封信,一定会被送来,但以废话为主,有用的信息也和现在的传真无关。
在纽约时,冼耀文向她交待过在台湾有可能抓住的机会,如何联系,如何应对也有过交代,她现在需要考虑如何筹集500万美元。
思考片刻,她对王霞敏说道:“给纽约发封传真,明天我要给罗素·布法利诺、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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