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。”
“星洲找不到可以托人从唐山带。”
“哎。”
老洪虽然觉得在花园里栽三爪凤有点不合适,但东家吩咐,他只好应着。
冼耀文在一个坑里撒上蟛蜞菊的种子,抓了一把土在手里揉捏几下,然后将坑掩上。
“你二儿子今年念中几?”
“中三,快毕业了。”
“成绩怎么样?”
老洪一脸欣慰道:“成绩还不错,在班里数一数二。”
“问过他长大了想做什么吗?”
“最好是当医生或者做律师。”
冼耀文一听就知道老洪和自己儿子没什么交流,在家里大概是严父形象,都是按照自己认为好的教育儿子。
“老洪,当医生和律师是有出息,但都很难学,要是自己不喜欢,学起来会很累,很可能出不了头。”
“头家,念书怎么会累,日头晒不着,风吹不着。”老洪理所当然道:“码头上的苦力风吹日晒,那才叫累。”
冼耀文掩好一个新坑,停下手脚,不疾不徐道:“话不是这么说,既然你把儿子送进学堂当学生仔,就不能拿码头苦力和他进行比较,要把他和其他学生仔放在一起比较。
念过书的学生仔和你的想法是不一样的,有时候你也要听听你儿子想要什么、想做什么,你细细琢磨他说得好还是不好,好就供他,不好就教他。
他若是有心去国外念书,你告诉我,我帮你供他,他读多久,我供多久。”
老洪闻言狂喜,“谢谢头家,谢谢头家。”
冼耀文摆摆手,“不用谢,你替我做事,我自然要照顾你的家小,明天你放假,去珍珠那里支点钱,上百货公司买辆脚踏车,学生仔有辆脚踏车去哪里都方便。”
老洪又欲感谢,被冼耀文摆手堵了回去,两人接着播种。
秋千上,阿红天人交战。
几年前,她还是琵琶仔时,有对一个客人动情,最后虽然证明她错付了,但她有生下一个女儿。
几天前,陈海明将她女儿接去了陈家,名义上是小住,然后就发生了她被当作礼物这件事,陈海明并没有吩咐她做“礼物”之外的事,但前后一联系,她心里清楚早晚她会被要求做些什么。
至于做什么,也不难猜,无非是耳朵竖起来探听,或者还要加上枕头风。
现在的情况是,这位冼先生是聪明人,行事却不走寻常路,换了其他聪明人也能猜到她扮演什么角色,但基本会装作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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