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多,吃不完浪费,家里的佣人、狗、鸡鸭鹅,都可以放开肚子吃,能吃多少吃多少,今天吃一碗,明天饭量变大,吃一碗半,后天吃两碗,都是可以的。
谁让饭的数量一天天变多,只是过了一个月,变成五百碗,增加的速度比大家饭量增长的速度快,处在一个吃不完的状态。”
冼耀文再次抚摸苏丽珍的小腹,“饭量就像你的小肚子,一旦涨起来,收都收不住。有一天,饭增加到十万碗,你的饭量却是涨到一万碗,家里其他人的饭量加起来涨到八万碗。
因为大家知道我们家可以敞开肚子吃饭,过去的每一天,都有佣人、狗、鸡鸭鹅不断来毛遂自荐,要跟着我们一起吃饭。
这些的总和饭量是一万碗,而且每个个体对自己未来的饭量充满信心,明天饭量翻一番,后天再翻一番,加起来就是四万碗。
饭的总量是十万碗,需求总量却是十四万碗,为了让自己吃饱,最好还有点富裕应对随时可能增长的饭量,你会怎么做?”
“赶走几个。”
“赶走什么?家人?佣人?狗?还是鸡鸭鹅?”冼耀文淡笑道:“你可以代入现实进行思考。”
苏丽珍沉思片刻,说道:“家人我不一定赶得动,只能赶走其他。”
“好了,思维从比喻中出来,我接着说香港的现实,没有哪一个商人盼着自己赚的越来越少,胃口只会越来越大,今年赚一百万,明年就会想赚两百万。
当蛋糕的增大速度大于总饭量的增长速度,大家相安无事,大多数人的日子都是越过越红火。
但当蛋糕的增大速度变缓或停滞,甚至是腐烂变小,而总饭量却是在继续增长,一些不够吃的家人,即大资本,会露出爪牙扑向之前相安无事的其他大资本。
一个池塘,东南西北都有一块田,之前灌溉需要通过四条沟渠,水流经沟渠会造成一定的损耗,被太阳晒干的,被干裂的泥土吸收的,假设要灌满一块田的用水量是一百担,四块田就是四百担。
当四块田连成一块,水只需流经一条沟渠,损耗降低,灌满水只需三百担。
大资本的合并,需要一段时间的内部调整期,就是把损耗的一百担水给找回来,等这件事情办完,爪牙就会伸向佣人,即商人。
商人面对被蚕食的饭量,只能主动或被动充当大资本的白手套,去踢狗的屁股,让狗去掐鸡鸭鹅的脖子,不仅让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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