鸭鹅、猪牛羊也是自己饲养,为了办酒席,菜园子的存货一口气掏空,得重新来过。
啧啧,这样的大水喉少见,没听说其他大水喉搞自己的菜园子。
王霞敏在七号楼和九号楼之间奔走,两个楼里都有几个心灵手巧的妇女在张灯结彩,本来一碗水端平的原则,两个楼的装饰一模一样。
一路走,她一路哼着歌,先生给她准备了一首歌,要在婚礼当天献唱。
文昌围。
冼光秉来到一个田埂上,冲地里喊道:“四类分子冼光礼。”
随着他的喊声,地里一个中年人快速来到他身前,“村长,地主冼光礼报到。”
冼光秉往四周看了看,随后蹲下,掏出烟盒,发了一支烟给冼光礼,顺手点上火,“光礼,你说这一茬黄豆可以收多少?”
冼光礼吧嗒几口后说道:“我们这里本就不适合种黄豆,又是跟番薯套种,收成好不了。”
冼光秉蹙了蹙眉,“收成不好也要种,黄豆放得住,廿年卅年不会坏,能榨油又能当菜,豆渣还能当饭吃,灾年就靠它活命。”
“灾年真会来?”
“就是天灾不来,人祸也跑不掉,历朝历代,新朝初立,都免不了几场乱局。光礼啊,耀文这孩子有大智慧,他说广积粮,抗灾年,错不了的。
我已经派了三路人出去,一路去惠州墟上买蜂蜜、白糖,一路往羊城走,买压缩饼干、罐头、火腿、腊肉,一路往北走,我听说北边有人培育一种菌菇叫侧耳(平菇),我们这里也能培育。”
冼光秉说着,指了指田里一闪而过的田鼠,“从今年开始,围里不许再挖田鼠洞,一窝田鼠、一个田鼠洞能救一条命。”
冼光礼猛抽几口烟,将不到半公分长的烟头扔到地里,“粮食藏哪里?”
冼光秉的手哆嗦着再次掏出烟盒,派给冼光礼一支,自己点一支,一连抽了好几口才幽幽地说道:“学北边挖地窖,一明两暗,明的那个让围里上了年纪的人挖,我阿爸带头,一半好货藏明窖。
从开挖那天开始,集全围之力,让上了年纪的人吃好喝好。
两个暗的让嘴巴紧的后生挖,藏好东西就把路口堵了,不到灾年不开窖。”
冼光礼脸色一暗,“光秉,阿叔能活到七十不容易。”
冼光秉一脸决绝地说道:“事发了总要有人顶,围里传承几百年的规矩,后生做事,老人顶,这个规矩不能破。”
冼光礼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