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和清鼻涕的男人在向一个女人讨钱,女人一脸的不耐烦,抬手就给了男人一个巴掌,大概还不过瘾,抬脚用高跟鞋钉男人的脚尖,男人不敢反抗,腆着笑脸向女人说着好话。
“你瞧,那条鬈毛狗多听话,吧女要他东,他就不敢西,为什么?很简单,一个钱字。
丽珍,你有先生宠着护着,没有捱过穷,不清楚外面的世界,让我老实告诉你,香港是个现实的地方,没有钱,什么事也办不了,有了钱,什么都可以买。
别看这个男人现在像一条哈巴狗,一旦吧女不能给他钱,他立刻会翻脸,到时候吧女免不得要挨顿暴打,也许被打完了还要一刻不得休息接烂客,直到自己烂掉为止。”
“吧女不知道自爱吗?一杯例牌酒两块九,吧女可以分到一块二,一个中等钟就是三十块,一天能存下不少钱,做一段时间就可以上岸做点小买卖。”苏丽珍说道。
张张太讥笑道:“丽珍,你太天真了,入了这一行,想再脱离就难了。”
“有社团控制她们?”
张张太诧异地看了苏丽珍一眼,“你居然不知道这里是社团的禁地,这里是港府用来赚钱的地方,没有哪个社团敢在这里乱来。”
苏丽珍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张张太扔掉还有三分之一的香烟,重新点上一支,“我原来也不知道,后来知道了。吧女难上岸不是因为别人,是因为自己,从俭入奢易,从奢入俭难,在这里赚钱虽然没有自尊,但是不累,赚得也多。
你看看这街上的吧女,哪个手上没有鈪子(手镯),吃好穿好,还要养男人,有的还要打高射炮、吸红鸡(毒鬼间流传术语),每个月的开销不见得比你少,上岸,怎么上岸?”
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,赶紧说正题,我要回家睡觉了,被先生知道我这么晚还在外面瞎晃,他会训我的。”
“先生才不舍得训你呢。”张张太轻笑一声,搂住苏丽珍的腰,“看你,珠圆玉润,先生真舍得给你浇水,跟我说说,先生都怎么干你。”
“去去去,一点正形没有。”苏丽珍将张张太推开,拉平旗袍的皱痕,再次催促,“赶紧说。”
张张太笑了笑,往找换店的方向看了一眼,随即抬手指向刚才打男人,此刻正在换钱的吧女,“你看,这个吧女正在换钱,一定是把今天刚赚的美金换了准备给刚才那个男人。
吧女和小混混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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