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棉花,错过了变成棉絮的最佳时间,待到这时从枝丫上飘落,被风带着漫天飞舞。
高跟鞋踩踏在青石阶上,嗒嗒声惊吓到山滑蜥,扭两下身躯,长出四只脚,变成四脚蛇,扭着躲进树叶掩盖的泥土里。
风,吹拂,叶,遮阳,天气不热。
冼耀文走在前面,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亚麻长衫,灰蓝色,干净素雅,嘴里叼一根如香烟粗细的雪茄,嘴里吐出的白雾擦着脸颊飘向后方,无时无刻不在挥洒浪漫与傲骨。
戚龙雀走在侧面,眼珠子非常忙,时刻转动,观察岔路口以及可能会出现人的地方。
费宝树落在后面两三级石阶,目光平视之处恰巧是冼耀文的臀,风不定向,时而往前吹,时而往后,长衫的衣摆时而随风飘舞,时而被拉进小腿之间,圆翘的臀部曲线一览无余。
男人喜欢看女人的臀,反之亦然。
费宝树的目光紧紧盯着,一刻未曾离开。
冼耀文那天在办公室的大胆行为,将费宝树的心如止水撕开了一道口子,那晚她许久无法入眠,那晚她做了一个美梦,翌日一早醒来,衣服、床单满满泡了一盆,她冲了个凉水澡。
这两天,她将压在箱底的一个笔记本拿了出来,笔记本是她无意中获得的,上面抄写着一个叫冈本加乃子的女人撰写的故事《老妓抄》,讲述老妓园子包养年轻男人柚木的故事,年迈的园子无条件为柚木提供物质,在他身上获得了激情,并重新焕发了渴望已久的青春与活力。
她沉迷于故事里,将自己代入园子,幻想自己与一名年轻男子发生一段诡恋。
欲望之水是不能堵的,只能靠疏导,这一点大禹在几千年前已经明白,费宝树几年来都在克制自己的原始欲望,用水泥堵住钥匙孔,也远离钥匙聚集的场合,原本一切安好,谁知,一把万能钥匙出现在她眼前,之前的克制都成了徒劳。
来到一块停脚歇息的大石阶,冼耀文止住脚步,拿掉嘴里的雪茄,扔在地上用鞋尖碾了碾,确认一眼,见不到火星子,他才将头抬起,看向山顶处的继园。
七八年前,陈济棠的兄长陈维周在山上买了一大块地皮,兴建了私人大宅继园。建筑非常别致,外形四四方方,仿如一座中古欧洲的城堡,可是四角的绿瓦飞檐,以及镶有汉白玉、栏杆的回廊,红砖砌成的围墙,则又是纯粹的国风。
建筑占地面积很大,据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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