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了,身边还跟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。
让储蓄飞带队出发,冼耀文朝刘长富两人迎了过去,“刘保长,你好你好。”
“冼先生正要出门?”
冼耀文从兜里掏出烟,递给刘长富一根,顺手又给点上火,“只是出门跑步,锻炼一下身体。刘保长,这位姑娘?”
刘长富仰起刚才低头凑火苗的脑门,吐出烟圈,指了指边上的姑娘,“这位是王霞敏,王姑娘,我给冼先生找的妈姐。”
“原来是王姑娘。”冼耀文对王霞敏行了个注目礼,随后又对刘长富说道:“刘保长,我们上去坐下慢慢说。”
冼耀文引着两人直上天台,给刘长富泡了杯茶后,就开始面试王霞敏。
“王姑娘是哪里人?”
“杭州杭县人。”
初见时,冼耀文觉得王霞敏的长相一般,并不符合他的审美,倒是以当下的审美标准而言,勉强能够上美人坯子,再一听声音,有点粗犷,没有吴侬软语的味,属于吵架时,随随便便能飙高音刺激耳膜的那种。
“一个人来的香港?”
“还有外婆、父母、弟弟妹妹。”
“你是家里的顶梁柱?”
“嗯。”王霞敏细语道。
“之前在哪里做事?”
“一家北方饭店。”
“饭店开在哪里?”
“尖沙咀。”
“哦,今年贵庚?”
“十九岁。”
“十九岁……”冼耀文咀嚼了一会,说道:“知道妈姐什么意思吗?”
“就是女佣。”
冼耀文蹙了蹙眉,解释道:“刘保长可能没跟你解释清楚,我来跟你解释一下妈姐是什么意思,妈姐也可以叫自梳女,自梳就是把头发盘起,以示终身不嫁的意思。
你若是来我府上做妈姐,只要我对你满意,你就是我的近身,贴己人,就是一辈子的事,我会给你一份不错的薪水,还会负责你的吃穿用度、婚丧嫁娶。
吃是跟着我吃,我吃什么你吃什么,穿衣、一应用度都是按照别人家小姐的标准来。”
说到这,冼耀文顿了顿,“说到嫁,我只能帮你买门口或买清守。买门口就是帮你找一个男人举行婚礼,你们不洞房,只是名义上的夫妻,你需要出钱给你丈夫买妾,夫家有婚丧之事,你也要以妻子的名义出面操持。
买清守就是帮你找一个亡故的男人举行冥婚,你有一个名义上的丈夫,这样将来等你老了,做不动了,你也可以老死夫家。
又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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