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来,就是不想在一号楼客厅招待方梦音,谁知道方梦音身上会不会掉装备。一旦掉装备,发现和发现不了的抉择,都有一定的弊端。
“方小姐,侬先请。”
“请。”
王霞敏与方梦音联袂朝十五号楼走去,王霞敏改用国语寒暄,“方女士,我听说上海方家有一位小姐就叫方梦音。”
“冼夫人的消息真灵通,我就是方家的方梦音。”
“我一位姐姐就是从上海来的,听她说过上海滩早年间的事。”
方梦音听懂了王霞敏话里的潜台词,她抬手撩了撩鬓发,云淡风轻道:“我有年头没回上海,前年路过,只在闸北宿了一夜,没来得及回家看看。”
王霞敏轻轻颔首,“方女士来香港打算做什么营生?”
“神火电筒厂是冼家的生意吗?”
“马口铁吗?”
“是。”
“方女士要吃巧克力哈斗吗?”
“很少吃,我喜欢吃司康饼。”
“方女士更喜欢沙利文还是飞达的司康饼?”
“原味吃不惯,我更喜欢飞达。”
王霞敏闻言,转头对身后的张九斤说道:“今天的下午茶,大吉岭秋摘搭配海派司康饼、荷花酥,再来两盅水果捞。”
“好的。”
方梦音略一权衡,好奇地问,“方小姐,水果捞是什么?”
“家里的茶餐厅想出来的做法,跟杂果咯嗲……哦,不,跟什果杯有点像,只是基底改用奶。”
“这样呀。”
虎屋。
“我不喜欢新品,独爱卡尔德鲁施基夫人、巴伐利亚国王。”
“卡尔德鲁施基夫人不错,我下次结婚会考虑用它做鲜花拱门。”
伊莎贝拉的手指摩挲着汤吞,淡笑道:“亚当,你打算再结几次婚?”
冼耀文摊了摊手,“可能一次两次,或者很多次,谁知道呢。”
“你还没有正式注册的妻子。”
“EineKrtewilleineSchwaninheiraten.”冼耀文捧起汤吞,慢条斯理道:“德意志的这句俗语在中国也有一句类似的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
我是一只农村走出来的癞蛤蟆,没有文化,却想吃天鹅肉。”
“你在等一位与你匹配的妻子?”
冼耀文轻轻颔首,“与几年后的我匹配,我还在成长。”
“女人太多会影响你的价值评估。”
“我知道,但我不打算伪装,也不打算改变。天鹅只是可选项,不是必选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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