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,倒空后搁下公道,再提起汤冷,均匀分斟进两只汤吞。她抬眼轻声道:“我喝不惯绿茶,点了熊本和红茶。”
“你平时喝什么红茶?”
“一开始喝大吉岭,后来喝祁红,今年好的祁红不容易买到。”伊莎贝拉说着话,把一只汤吞放到冼耀文面前。
冼耀文握着汤吞,却未捧起,“最好的祁红是四月上市的雨前祁红,高扬奔放,兰花香、蜜桃果香、蜜糖香三层叠加,开盖直冲鼻腔。
存放得当至十月,清冽花果香大幅收敛,不再外放,转为沉稳内敛的焦糖蜜香、淡淡的木质甜香;尖锐鲜爽的兰花香弱化,不会消失,但变得温润柔和,无冲鼻感,是成熟稳重的祁门香,非常适配你们德意志人的口感。”
伊莎贝拉捧起汤吞,淡淡一笑,“我以后的下午茶可以交给你负责吗?”
冼耀文摊了摊手,“没有问题。”
“我的需求量有点大。”
“我可以做到南德甚至整个西德只有符腾堡公爵家族掌握祁红货源。”
西德第一热门红茶是大吉岭,但小众的上层人士只认祁门红茶,掌握西德祁门红茶的唯一货源,并不能获得丰厚的利润,却能成为结交上层人士的精确敲门砖。
伊莎贝拉为冼耀文的善解人意浅浅一笑,“亚当,你真是个好人。”
冼耀文耸耸肩,“我们第一次约会,我却忘记了带鲜花。我在香港有自己的玫瑰园,种了不少和平玫瑰。你喜欢玫瑰吗?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