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怠慢不得,明天你早点去饭馆盯着,不要出任何差错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联系到冼小姐了吗?”
“还没有,电话打过去是佣人接的,说冼小姐不在家。”
“知道了,广告图送到了吗?”
“瓦林公司的人还没来。”
“来了通知我。”
“好的。”
深水埗,南昌街。
小格利菲斯扔掉手里的烟头,抬手一挥,几个人冲进一栋唐楼。
少顷,四楼传出踹门声、物件摔落声、吵闹声。
十来分钟后,一行人被押下来,一同下来的还有小型手摇铅印机、一摞摞薄薄的书籍。
几本样刊送到小格利菲斯手上,他翻了翻,有《论持久战》、《论人民民主专政》,中文、马来文、印尼文三个语言版本。
“向新加坡发报,行动开始。”
一刻钟后,新加坡牛车水,霸王府战堂的一支小队突袭了一间小型制衣厂,搜出印刷设备和一批毛著,人也抓了几个。
经过辨认,华人的新面孔往码头押解,送上船,锁进狗笼子关上几天,等凑够人数,一起递解出境。
以往都是客客气气地送走,手段过于温和,缺乏震慑效果,导致回头的人数居高不下,稍稍上点手段,人会听话一点。
华人的老面孔一分为二,递解过又回来的送去警局,等“亲属”交了船资再递解;马共或印尼共资深人士,拉去秘密基地,以大无畏的精神隐姓埋名投身刑讯研究事业。
马来人通常待遇如上。
印尼人的研究方式不那么激进,毕竟有时候需要移交给新印尼政府。双方在巩固政权、打击反政府武装、打击邪教组织,私下有非正式的合作。
冼玉珍在一艘快艇上,手里握着布擦拭一支三八大盖。
马共的武器弹药不少来自印尼民间、左翼团体,海上截获后,并不会直接销毁,而是扣下精品货,膛线快没的次货高价卖回给马共。子弹看心情,心情好的时候会丢到锅里煮一煮,既消毒,又去除业力,远离杀戮。
印尼的国家核心权力全部掌握爪哇人手中,军政官员、经济决策层九成来自中爪哇、日惹、雅加达;苏门答腊、婆罗洲等外岛无高层话语权。
苏门答腊民间、地方军官普遍不满爪哇中央压榨,私下滋生地方分离思潮;部分苏北前共和军散兵、种植园主暗中串联,抗拒中央财税征收。
同时这条边境通道又成为马共走私武器通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