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海女头是六十二岁的矶边菊,她有两个副手:
四十一岁的佐藤春,近海浅滩小队队长,管十二名中年落海女,负责日常潮间带采螺、小鲍。
三十七岁的田中留,深水猎鲍小队队长,带十六名壮年落海女,专下深海捕极品老禾麻,和熊谷工坊对接精品干鲍。”
冼耀文抬眼睨着小岛惠理子,沉声发问:“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?”
“三十一名落海女子是禾麻鲍货源的根本,控制她们,便能全盘垄断禾麻鲍的供给。”
冼耀文摆了摆手,“我不喜欢控制这个词,请改为合作。落海女掌握着家庭的经济命脉,在家庭中的地位很高。
但在下海作业时,通常是裸潜,被町里公职人员、镇上商户、内陆士族视为触秽劳作,婚嫁很难嫁入町上非渔户人家。
也就是说,落海女的婚姻一般是不幸福的,而她们却拥有追求‘婚内’幸福的权利,渔船船主、海鲜中间商、壮实的渔民,都有机会成为她们相好的对象。”
他淡淡一笑,“但是,这些男人有着共同点,皮肤整体是暗红褐小麦色,脖颈、颧骨、手背呈深焦褐色,领口遮挡处形成一圈明显白印。
常年在津轻海峡强海风、海盐雾气里作业,面部皮肤粗糙皲裂,面颊布满细密干裂纹,秋冬裂口渗血丝是常态。
手掌布满老茧、细小划伤结痂层层堆叠,指缝嵌着洗不掉的青黑鱼鳞垢、礁石细砂;脚背常年泡海水泛灰白,趾甲增厚发黄、边缘碎裂。
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发着海腥味。
总之就是既丑又臭。
没得选的时候,这样的男人再差也比家里的窝囊丈夫强,如果有得选呢?”
小岛惠理子眸光骤然一亮,“会长,我带几个男人一起去大间町?”
“酒店大堂有一位井尻一雄先生在等候,你需要什么可以和他说。”冼耀文端起咖啡杯浅呷一口,缓缓说道:“这次是我对你的一次考验,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。”
“哈依。”小岛惠理子鞠躬道:“会长,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冼耀文放下咖啡杯,从头到脚把小岛惠理子打量了一遍,在胯骨区域目光停留的时间较长。
“惠理子,你有喜欢的人吗?”
闻言,小岛惠理子平静地回答,“会长,没有。”
冼耀文指了指太阳穴,“我给你高薪是为了交换你的智慧,你没有和我上床的义务……以及权利。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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