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够替夫人汇聚零散财气。”
苏丽珍微微颔首,目光缓缓落向身侧的苏浣秋,语气柔和:“浣秋,往后你我便以姐妹相称。你的衣食住行全部由我包揽,每月再额外给你两千铜钿当作零花钱。”
苏浣秋深深躬身行礼,语调温顺:“任凭姐姐安排。”
顾景韬再度低头拱手:“夫人,属下先行告退。”
苏丽珍淡淡开口:“顾科长,在我跟前不必这般拘谨谦卑。”
顾景韬闻言稍稍直起身,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分寸,微微欠身回道:“多谢夫人体恤,规矩不可废,属下就此退下。”
赵世英戴着耳机,坐在CollinsR-390军用监听器前,手里的铅笔不停在纸上写着阿拉伯数字。
少顷,她摘掉耳机,扭了扭脖子,点上一颗烟吸了一口,“我的手还没潮,抓住你了,小老鼠。”
坐在躺椅上翻杂志的齐玮文手停了一下,“哪只小老鼠?”
“不知道,以前在上海交过手,他的发报频率我很熟悉。只是有点奇怪,按说江山易主,他也该论功行赏官升几级,怎么几年过去还是一只负责发报的小老鼠。”
“想什么美事呢,潜伏人员不被莫须有的罪名灭口就不错了,官升几级是不可能的。”
赵世英怔愣片刻,“会被灭口吗?”
齐玮文将杂志扔到茶几上,幽幽地说:“这党那党,只是檄文不同,骨子里都藏着帝王术,该干的事一件都不会落下。”
“也是,兔死狗烹,鸟尽弓藏。”赵世英吐出一口白雾,“今年忘记祭拜戴老板,明年不能再忘了,要不是戴老板挡灾,我们未必能活到现在。”
齐玮文轻笑道:“戴老板的儿子已经被枪毙了,你要是有心,回去把他的两个孙子带出来。”
赵世英啐了一口说:“我们能收到风,委员长岂会不知道,他都没有动作,用不着我上杆子。”
“呵呵,他会出手的。”
“呸,最能收买人心的时候?”
“不然呢?”齐玮文扇了扇面前的烟雾,“棋子而已,谁会在乎死活。”
赵世英掐灭香烟,转换了话题,“顾景韬去了苏山,老板居然还信八字?”
“小洋鬼子说,很多时候不能成事,就是差一丝运气和信心。世人的运气有好有差,常年与好运之人相伴,自己的运气也会变好,运气好,自然自信。”
“这就是鲤跃格?”
“嗯,老祖宗传下来的未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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