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建筑的处置权,并可无条件让住户搬离。”
“楼价呢?”
“建筑成本的基础上加15%作为土地租金。”
“OK,这个方案我会向总公司汇报。”
北大。
潘教授站在讲台上,不慌不忙地在黑板上画湖盆、有机质、埋藏、生油……
台下,一位老地质轻轻摇头,“潘先生,你这是离经叛道。”
潘教授未转头,接着画图,嘴里平静回一句:“十年前我在陕北看见陆相出油;今天我讲陆相生油,不是幻想,是事实。将来中国大油田,一定在陆相盆地里。”
课桌的第五排,坐着一位金发碧眼的老外,他是诺曼·法尔孔,世界顶级石油地质学家,南方勘探公司的总探长。
他的左手边坐着一位穿西服的华人秦贲,南方勘探公司的勘探工程师;右手边坐着一位穿中山装的某单位干事,跟着充当翻译、向导,以及肩负特殊使命。
南方勘探公司,主要业务是石油、矿产勘探,以及研究勘探技术,研发、生产勘探设备,既扮演西部淘金客的角色,也扮演李维斯。
除此,还有一项秘而不宣的任务——贩卖画过圈的地图。
比如这次,法尔孔和秦贲被公司委派来北平,向潘教授学习陆相生油理论,同时,带了一张冼耀文于1951年春天在北方的犄角旮旯画了三个圈的中国地图。
三个圈都有一个好听的名字,分别是大庆、胜利、长庆,仿佛在预祝抗美援朝的胜利。
汕头港,太古码头。
陆雁苏立在临水的木栈桥上,任由咸湿海风扑面而来,指尖夹着烟缓缓吸了一口。
她目光闲散漫不经心,视线频频扫向一旁手持汤普森冲锋枪、神色肃穆值守的公安人员,片刻后又轻轻抬眼,眸光漫延开去,落向码头那些身形挺拔、举止沉稳,一眼便能看出绝非寻常苦力的搬运工人身上,不动声色将周遭动静尽数收于眼底。
中丰公司向黄金海岸实业拆借了四百根国际标准金条,当做保证金暂时寄存在内地的银行,以增加信用额度,维持贸易量暴涨后的账期继续正常执行。
实则寄存不过是掩人耳目之言,这批黄金体量庞大,数额已然过半国家黄金储备,绝无可能真正入库封存。到手之后便即刻安排转运,连夜搭上驶往莫斯科的列车,奔赴北国疆土。
此番前去,亦是赴往日之约定,还欠着那边可爱的喀秋莎一份心意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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