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不请我吃晚饭?”
“可能不行,我和妻子约好了。”
杰西卡狡黠一笑,“哪一个?松田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你在这边有几个妻子?”
“秘密。”
“岑知道吗?”
“你的问题太多了。”
“哈。”
暮色五时。
雨丝斜斜织着,南云惠子身着黑底织金留袖,立在庭院的石灯笼旁。她手里握着一把茶褐色蛇目伞,三十六根竹骨撑着桐油油纸,伞面中央的金线蛇目纹在雨雾中若隐若现。
夜雨微凉,她静静伫立,等待那道许久未见的身影。
耳畔倏地传来嘎吱一声汽车刹车响,须臾之间,一柄黑底蝙蝠纹的雨伞缓缓朝她走来。伞檐之下,立着她朝思暮想的心上人。
南云惠子眉眼间当即漾开温婉笑意,缓步迎上前,柔声轻道:“您回来了。雨夜行路,一路辛苦了。”
冼耀文收了伞,侧身轻步走入她的伞下,目光落在她温婉清丽的眉眼上,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缱绻,“下雨天,为什么等在外面?”
南云惠子垂着眉眼,唇角噙着浅浅笑意,语声轻柔婉转:“我担心您忘了回家的路。”
“我不会忘。”冼耀文伸出食指摩挲她的嘴唇,“晚饭准备好了吗?”
“还没有,热水准备好了。”
“你饿了?”
“哈依~”
玉腿宛若天生神偷,悄无声息偷走流年光阴,也勾夺走男人的心神与浮生寿元。而它唯一会有的反噬,仅仅是膝间浅浅一缕淤红。
冼耀文不喜欢炫耀某些能力,他的表知情知趣的停止走动,不知何时,他和南云惠子站在灶台前,他在鲷鱼肉上切花刀,她用干布轻擦丹波松茸上的泥土。
“朝日纳豆本铺已经收购,高梨纳豆和大纳言本铺正在收购中。”
“哪里的大豆做出的纳豆品质最高?”
“满洲豆满仓金,满仓金做的纳豆拉丝绵长,超过4尺,黏性强,回甘明显,发酵香纯正。”
“美国豆呢?”
“拉丝短,短于1尺,黏性弱,无回甘,发酵香杂,带一点霉味。”南云惠子擦好了松茸,拿起刀削根部的硬皮。
冼耀文抓了一把细盐,均匀薄撒在鲷鱼肉正反两面,随手搁在一旁静置入味。随后取过一片昆布,用干布细细拭去表面浮尘与细沙。
“黑市上是不是东北豆比美国豆贵?”
“国产豆最贵,然后是满仓金,美国豆最便宜。”南云惠子取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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