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太子企业,都有不错的前景。”
冼耀文浅呷一口茶,随即放下茶杯,“我不会让你失望。她们大概二十分钟后过来,我想离开一下,你一个人可以?”
“啊哈~”米歇尔调侃道:“时间很宝贵?”
“你说呢。”
不等米歇尔回应,冼耀文已经起身往屋里走去。
费宝树端立在酸枝雕花案前,案上清水铜盆盛着从花园采来的秋菊、枫枝与细竹。指尖捏着一把银柄小剪,戴了半透的薄纱白手套,动作轻缓又端庄。
先拈一枝开得恰好的金丝黄菊,微微抬臂,对着青花胆瓶的弧度细细比对。眸光落在枝干上,稍一定神,银剪轻轻咬合,斜刃顺肌理裁下斜口,不折筋、不伤皮,断口干净利落。
她垂着眼,耐心修去旁出的冗枝、泛黄的小叶,只留最清俊的主干与盛放花头。每剪一枝,便轻轻晃一晃花茎,让脉络舒展开,再随手搁在一旁排序,分出高低、俯仰、疏密。
不贪繁艳,不求满溢,只择三枝金菊做主,两枝红枫衬秋,几竿细竹添韵。剪时分寸极有讲究,高者昂然探向虚空,低者温婉俯向内侧,侧枝闲闲斜出,留足留白意境。
冼耀文安静地站在她身后一步,看着她剪完所有花材,指尖轻轻理过菊瓣,拂去襟前飘落的细碎花瓣,气息沉静悠然。而后俯身,将花枝一一缓入瓷瓶,指尖微调角度,不争不抢,错落天成。
一室清浅菊香漫漾开来,融在暖秋日光里。
她静静退后半步,融进他的怀里,凝眸望着瓶中秋色,眉目松弛,“老爷怎么进来了,不陪着客人?”
“朋友,无需客套。客人还没来,陪陪你。”冼耀文从身后轻轻环住费宝树,下颌温柔抵在她肩头,柔声打趣:“最近手气怎么样?”
费宝树一脸懊恼地叹气:“别提了,赢两场输一场,赢只赢几十,一输就是几百,这个月的菜钱全都搭进去了,整整一个星期,家里没舍得割肉吃。”
“这么惨呀。”冼耀文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小腹,低笑调侃,“好像真的变小了,要不你再输上俩月,看看会不会整个瘪回去。”
“哼,我从今往后金盆洗手,再也不打牌了!”
冼耀文笑意更深:“你说再也不吃饭我还能信,说不打牌,我可半点都不信。”
费宝树气得轻轻跺了跺脚,娇嗔着扭头瞪他一眼:“你就会笑话我,我是认真的,以后绝不再打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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