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加,差不多是产量的0.7%;随赋收购,差不多4%,以官价强制购粮,官价远低于市价,实质为隐性负担。
满打满算,农民差不多要上交产量的7%。”
冼耀文淡笑道:“只上交7%,为什么农民还是吃不饱?”
“产量低。”
“三七五减租,佃农交给地主的租金上限37.5%。”冼耀文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沓纸放在桌面,“这是关于集体农庄的一些资料,四位拿去研究一下。
我打算在蔚然企业旗下成立三民农协,从每一名农民成员的身上剥削37.5%的收成,这就是三民农协的毛利润。
农民成员被剥削后,日子要比当下过得好,没有青黄不接,每隔三五天,舍得给孩子吃个鸡蛋或鸭蛋,每半个月吃上一次肉。”
冼耀文摆了摆手,“我给你们两天时间,写一份可行性计划书,数据要真实、详实,省略华丽的词藻。现在,回你们自己的办公室,晚饭时间我想听听初步设想。”
四人出去后,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,脚步声渐远。
冼耀文合上手里厚密的文件,指腹在文件封皮上轻轻摁了一下,留下一道浅痕,随即起身来到窗前。
他推开嵌着细木格的窗棂,初秋的风裹挟着巷子里淡淡的咸鱼与草木气息涌进来,吹散了屋内久积的烟草与墨香。视线越过街面,落在远处斑驳的骑楼与红瓦屋顶上。
街边的黄砖建筑被晒得微微发烫,卖荷花酥的摊贩支起了铁皮棚,油香顺着风飘过来,混着几声零星的叫卖。几个穿着长衫的路人拎着布包匆匆而过,影子被日头拉得细长。
他看着那片熙攘又略显局促的市井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,目光沉了沉,像是在那车水马龙里,捕捉着什么不易察觉的暗流。
站了一会,他出了办公室,从林家花园后门往东拐,穿过两条陋巷,不过半炷香工夫,眼前豁然开朗,连片水田望不到头,谷穗开始转黄,沉甸甸下垂,风一吹全是泥土与青草味。
他走到一坵水田边,弯腰从田泥里抠起一团烂泥,塞进嘴里嚼了几下,随即呸呸几声吐净。又随手捻起一枝稻穗,指甲轻轻一掐谷粒,便挤出一泡稀烂的白浆。
已是九月末,稻子竟还不见蜡熟的迹象,或许是整片田里最吊车尾的一坵。
抬头望天,观测太阳的运行轨迹,垂眸望向四周,观察影响光照的植被,心里默默计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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