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爸爸带你一起去。”冼耀文微微颔首,随口问道:“爸爸问你,你做走鬼小贩这么久,一共攒下多少钱啦?”
冼骞芝忸怩道:“没多少,只有几百块。”
“几百元已经不少了,一般走鬼小贩一个月只能净赚七八十元。”冼耀文将手放在冼骞芝的小肩上,语重心长道:“你要好好总结自己哪里做得好,哪里没做好,发现问题,总结问题,拿出可行的解决方案。”
“爸爸,我能发现一些问题,但不知道该怎么总结。”
“这是因为你欠缺经验、见识,等你从东京回来,暂时不要出摊,走遍整个香港,记录所有走鬼小贩,然后从中找出做同样吃食,生意最好和最差的小贩,对每个小贩进行为期半个月的跟踪观察。
走鬼小贩生意好不好,取决于六个因素:位置旺不旺,躲不躲得差佬,味道平、抵、好食,天气好坏,环境卫生&蚊虫苍蝇,是否有同行抢生意。”
冼耀文抚了抚冼骞芝的头,“你知不知道家里吃什么米?”
“嗯……”冼骞芝歪着小脑袋认真思索,答道:“家里吃自家种的丝苗米,偶尔也吃暹罗茉莉香米、增城丝苗,还有马坝油粘。”
“那寻常老百姓家里,又吃什么米?”
“就是普通广东本地米呀,丝苗、顺德雪米。”
“很好。”冼耀文颔了颔首,“爸爸给你布置个新任务,在过年之前通过走鬼小贩赚到五万元。”
冼骞芝小嘴一嘟,有些为难地开口:“爸爸,走鬼生意……”
“别急着说自己做不到。”冼耀文打断她,语气温和却笃定,“好好动脑筋想一想,爸爸话里意思已经说得很透彻,只差一层薄薄窗户纸,你自己捅破就懂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伸手从冼骞芝怀里接过冼人美,转头继续耐心喂卡米拉吃东西。
冼骞芝静静站在原地陷入沉思,脑海里反复盘旋着两个词:走鬼小贩、大米。
他们几个在这边自成一统,家里的女人们躲在膳楼里用饭,费宝树来了,柳婉卿也来了。
迎宾处,各路宾客络绎不绝、簇拥而至。
前来赴宴的人本就分为三派人,这场婚宴本就微妙特殊、名不正言不顺,众人私下互通消息、彼此商议,自然而然便商定好了赴宴饮酒的规矩礼数。
小丫头吃饱后,冼耀文抱着她上了冼玉珍的六号楼二楼,站在走道的窗口朝迎宾处眺望。
远远望见果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