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板弄脏了,还要劳烦佣人打扫,官女士,这样不好。”她语气依旧平缓,不见半分怒意,慢条斯理继续道:“马共今年的内部会议上,陈平ZSJ屡次提及枪杆子里出政权,强调无产阶级务必紧握武装力量。这一点,我深以为然。”
她微微抬眼,笑意凉薄:“我家负责打扫的女佣体格健硕,我特意给她配了两挺捷克式,她是实打实的无产阶级,向来痛恨你这种出身土豪劣绅门第的大小姐。
待会她若是一时气不过,对你突突上五分钟,还望你淡定,不要寒了无产阶级姊妹的心,不要冥顽不灵,成为世界革命的绊脚石。”
话音落下,她放下咖啡杯,从茶几上拿起斯大林的《马克思主义和语言学问题》,翻到上次阅读暂停的章节,接着学习有高级逻辑、世界观逻辑之称的辩证法。
有句话是这么说的,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,而是你的敌人。
她明面上的职责是对付马共,尽管一直都是磨洋工,但在其位谋其政,了解敌人,才能更好地对付敌人。
冲在第一线的“牺牲”,她早就琢磨透了,现阶段已经进入摸索控牲术的进度。
“放《梦中的婚礼》那张碟。”
她不想听官慕雪的聒噪,不是听不得污言秽语,是官慕雪不在她的“三人行”之列,大概肯定没资格成为她的一言之师。
“是。”
香港冼宅。
王霞敏缓步走入客厅,望着正揽着蔡金满的冼耀文,轻声提醒:“老爷,马上敬酒了。”
冼耀文缓缓收回环在蔡金满腰间的手,朝王霞敏淡淡颔首:“这就下去。”
话音落罢,他从沙发上起身,行至礼担旁微微俯身蹲下,稳稳挑起担子,默不作声跟在王霞敏身后,缓步出门。
行至楼梯,他开口问道:“温哥华那边怎么样了?”
王霞敏脚步骤然一顿,心底泛起几分讶异,万万没料到老爷会在宾客满堂、正要敬酒的宴饮关头,骤然提起远在温哥华的事宜。但她心思沉稳,转瞬便收敛了神色,迅速平复心绪。
“上个月中旬注册了一家咖喱开发公司,HK咨询下旬建立了分部,着手公司的搭建事宜,再有几天公司就可以正常运营了。”
“账上还有多少钱?”
“不到5万加元。”
“你知道加拿大什么东西最值钱吗?”
“土地。”王霞敏不假思索地说道:“加拿大没有外资准入审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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