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白,印出来也不好散货。而且……”冼耀文稍稍迟疑道:“犹太人里有不少印伪钞的高手。”
“你想让犹太人背黑锅?”
“犹太人背了几千年的大黑锅,早背习惯了,不差一口小黑锅。”
齐玮文莞尔笑道:“招募一批犹太人高手?”
“见不得光,还是抓吧。法国和英国能找到不少当年在德国集中营参与过印伪钞的老人,有迹可循,找起来不难。”
“印刷基地安在哪里?”
“挑一座有淡水、动植物不多的小岛,远离大国、大陆,远离远洋航线,补给只能从外面送进去,这么一来,不用担心人逃走,也不用担心造反。”
“比如?”
“南太平洋的皮特凯恩岛,南大西洋的布韦岛、特里斯坦-达库尼亚群岛的主岛周边小岛,你就照着类似的找就是了,海洋上无人小岛遍地都是。”
“好,我让人去搜集信息。蚊子在欧洲没有武装小队,抓人是不是让犰狳小队去?”
“伦敦有墨西纳兄弟,巴黎有科西嘉联盟,都做贩卖人口的买卖,多花点钱找他们做吧,做好中间隔离。”
齐玮文轻轻颔首,“找退役的党卫军出面。”
“西德的退役军人大多数互相保持联络,没办法杜绝无人追查,还是找平民。”
“好。”齐玮文点头道:“预支点经费。”
“要多少?”
“十万美金。”
“嘶……”冼耀文吸了一口凉气,“等两天,我抓紧时间找个富婆卖身。”
齐玮文翻了个白眼,“德行!”
“呵呵,晚点让阿敏给你送去。从黑手党手里流出来的黑钱,没洗过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下午茶时间到了,去天台喝杯茶?”
“嗯。”
转眼,天台。
齐玮文手执银匙,慢悠悠舀着温润的杏仁糊。一旁的冼耀文取来几瓣徽州贡菊,轻轻放进白瓷茶壶里,静待花香缓缓舒展。
“今年的新菊?”
“歙县金竹岭的头批。”
“去年这个时间,茶庄门口已经挂上幌子,今年好像没看见。”
“一共到港35担,全部吃下了。”
“吃独食,不怕挨骂?”
“菊花茶在茶饮里中档偏下,不入雅流,菊花茶又以杭菊为主,贡菊的销量不大,去年整个南洋不过卖了区区500担,小生意而已。
垄断贡菊,犹如垄断食屎,没多少人会跳出来竞争。”
齐玮文瞪了冼耀文一眼,“不会比喻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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