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头:
“可欣,你不姓周,也不被大哥善待。若云是我妻子,享有她的尊荣,而你只有难处,你自己的,毓铭的。以你在周家这般处境,你敢笃定周家的偌大家产,最后真能落到毓铭头上?
不要傻了,你没有对不起大哥,也不会对不起若云,你只是对不起自己和孩子。”
他的声音如一把钝刀,精准戳中了廖可欣最柔软也最脆弱的软肋,瞬间击溃了她强撑的镇定。眼眶瞬间通红,细密的泪水疯狂涌出,凝在纤长的睫毛上,颤巍巍地摇摇欲坠。
她猛地别过脸,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,不是动情,是积压了太久的委屈、不甘与绝望——委屈自己守着一段冰冷的空壳婚姻,像个透明人般被忽视。
不甘自己一生被困在无爱的牢笼里,连一点安稳都求而不得;绝望于自己明明知晓对错,却在现实的重压下,连说“不”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我……我怕……”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哭腔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满是无措与挣扎,“我怕被人撞破,怕身败名裂,怕丢了这份工作,更怕……更怕对不起若云!
她那么信任我,那么依赖你,我要是做了那种事,我怎么面对她?
可我又怕……怕失去这唯一的依靠,怕自己连活下去的体面都没有!”
话落,泪水彻底决堤,顺着脸颊疯狂滑落,砸在冼耀文的手背上,滚烫得灼人,也烫得她自己心口发疼。
她猛地抬手捂住脸,身体抖如风中枯叶,一边是伦理底线,一边是生存希望,两种力量在她心底疯狂撕扯,几乎要将她撕裂。
冼耀文低头,深邃的目光死死锁在她泛红的眼尾,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,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纵容,指腹的温度烫得她微微瑟缩,语气却依旧强势,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与蛊惑:“别怕,一切有我。”
廖可欣的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袖,指节泛白,几乎要嵌进布料里,指甲都快要断裂。
内心的挣扎如刀割般剧烈,两种声音在她脑海里疯狂叫嚣——一个在喊“不能这样,对不起若云,也对不起自己的底线”,一个在劝“算了吧,没有依靠,你什么都不是,活下去才最重要”。
她咬着下唇,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,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长久的冷落与压抑、现实的窘迫与无助,终究压过了伦理的枷锁,那道紧绷了许久的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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