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孔,同隔壁的厨子、安保调笑。
水面上漂着几只木质浮盘,稳稳托着油纸包好的蒜香花生米与几瓶酒。酒瓶在一只只手间随意传递,不时有人探过身,拿起小勺舀一勺花生米,就着温热的水汽与酒气,慢悠悠地送进嘴里。
墙后,厨子们在探讨如何烹饪即将从非洲送达的狮子,从头开始,有人提议红烧狮子头,也有人提议清蒸……邪修突发奇想,提议狮欢喜炖虎鞭。
……
郭碧婉正处于好玩的年纪,冼耀文很难得的早上来了一次。
完事后,没回隔壁吃早点,两人上街享受二人世界。逛了早市,备上香港特色的礼物,派车送郭碧婉前往板桥。
稍晚些,冼耀文去了一趟台北县公产管理委员会,一路与人寒暄握手,随后在一张书桌前落座,翻开最新的台北公有非耕地登记册,目光重点落在板桥镇的条目上。
第二站台北县地政事务所,翻看土地过户、登记、权状的业务办理存根。
第三站推行三七五减租督导委员会,了解耕地的过户情况。
第四站台北县政府民政局地政科,了解厝地(宅基地)、建地、杂地的买卖过户、登记、发权状情况,重点依然是板桥镇。
第五站宴请地政科有力人士,场子选在清风酒家,晚餐+花酒,一批能说会道的女给陪坐,一批稚嫩的女给送客。
至于送到哪儿就不清楚了,反正冼耀文给足了开房和那啥的钱。
完事后,冼耀文有点难受,上一回参加实“干”派官员的酒局,还是二十多年前的事,倒霉催的,又有两个叼毛来自鱼头朝向发源地,劝酒的由头一套接一套,他颇有点招架不住。
好在事先叫了穆虹,帮着分摊了不少酒力。
吉普车上,穆虹小心地捧着冼耀文的头,轻轻搁在自己肩头,右手拿着一方蘸湿的手帕,细细擦拭着他脸上沾染的吻痕。
方才为了不被劝酒,冼耀文抛出了“真心话和大冒险”游戏:
女给输了,喝半杯酒,然后只能选择唯一的大冒险——任选一位在场的男士亲一口,第一次输可蜻蜓点水,第二次输必须法式。
男的输了,喝一杯酒,然后只能选择唯一的真心话——由另一个男的询问最近一次“游戏”过程的某个细节,输家必须如实回答。
由于输家是通过掷骰子点数高低产生,稍稍会点手法的冼耀文只是故意输了一次,酒躲了不少,尴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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