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人,而是格外特别的存在,或许那首《友谊地久天长》里,当真藏着亚当一半的真心。
又或许,这只是亚当在权衡。他邀请她入局投资班克曼,却没叫上米歇尔。这家不伦不类的公司,短短时间里竟爆发出惊人的势头——吃汇差、赚跨境手续费、暗中抽调资金四处投资,路子野、周转快、利润潜力惊人。
最重要的是,投资小且一次投资,终身分红。
若是单纯出于利益权衡,或报恩心态,她还能坦然接受。可她最怕的,是亚当藏着更深层的算计与划分——那便意味着,在亚当心里,她和米歇尔之间,存在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差距。
就在她对着咖啡杯苦思冥想、心绪纷乱之际,艾琳乔蒙德利缓步走到桌前,径直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艾琳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,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,青烟从她唇角漫开,语气平淡地问:“你的意见?”
格蕾丝猛地从纷乱思绪里醒过神,看着她,却答非所问:“朱迪呢?”
“昨晚她在酒吧认识了一个男人,她说男人身上有亚当的影子。”艾琳无所谓地摊了摊手,“她的房门上挂着免打扰的牌子,大概还没起床。”
格蕾丝蹙眉道:“真是恶心的说法。”
“朱迪和亚当只是情人关系,我想亚当不会介意。”艾琳指尖轻弹了弹烟灰,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“亚当不会介意。”格蕾丝轻轻颔首,“和玛格丽特·罗斯谈得怎么样?”
“意向已经达成,还在拉扯占股比例。”
“尽快签合同。”
“嗯哼。”艾琳又吸了口烟,烟雾漫过眉眼,没再多说什么。
格蕾丝沉默片刻,说:“我同意投资金季商行。”
“太子企业呢?”
“不同意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想不到卡尔有什么是太子企业需要的。”
艾琳一时没说话,指尖夹着烟顿在半空,眼神微微沉了下去。沉默在咖啡香里蔓延了几秒,她才缓缓开口:“联络亚当,我去台北见他。”
“OK.”
宋承秀的办公室。
冼耀文坐在桌前,面前铺着一张素色信纸,正给施夷光写信。
信中先表达思念之情,再对她的帮助表示感谢。
金季物流和金季贸易都在开拓巴基斯坦市场,施夷光提供了不错的人脉。
巴基斯坦虽然已经独立四年,但实为英联邦自治领,名义上的国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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