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束手束脚。”
王右家望着菜碟中那截浸着红油的鱼唇,指尖轻叩了下桌沿,眼底含着几分笑意:“我省得,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这点分寸,我还是有的。”
冼耀文看着她,眼底带着几分温软的赞许,轻轻颔首:“有你这句话,我便放心了。”
“这个月廿九是黄道吉日,又正好是礼拜六,我打算酒席定在这天。”
冼耀文转脸朝墙上的日历看了一眼,八月廿九,宜结婚、宜嫁娶,诸事顺遂。他收回目光,落在王右家脸上,语气轻缓又认真:“日子选得好,听你的。”
王右家唇角的笑意深了些,拿起帕子轻轻拭了拭嘴角,声音柔而笃定:“那就这么定了,其余琐事,我来安排便是。”
“好。”
食讫。
冼耀文入了书房,取了一身费宝树的旧衣给费宝琪,随后亲自驾车,往城郊僻静处驶去。
夜色沉沉,星光漫天铺洒,冼耀文把控方向盘,费宝琪趴着打湿档杆检测性能,车子一路颠簸疾驰,最终来到僻静处,两人默契配合检测车子的避震性能。
九点半。
洗漱毕,冼耀文轻手轻脚躺上床榻,另一头,王右家正倚着软枕看书,听见动静抬眸望来,目光在他微湿的发梢与略显疲惫的脸上轻轻一绕,吃味地说:“为什么是今天?”
说完,她合上书本随手放在床头,轻轻翻身,温顺地钻进冼耀文怀里,将脸贴在他微凉的胸膛。
冼耀文轻抚她的秀发,“恰巧。”
王右家的手缓缓上下摩挲,指尖带着几分温软的眷恋,似在安抚,又似无声的亲近,“我不问你怎么和费宝琪搅在一起,但你还是要注意点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几分清醒的提醒,“人多眼杂,别落了旁人话柄,平白惹出是非。”
“不用担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冼耀文左手钻进她的睡衣里,“需要给你时间酝酿情绪吗?”
“不需要。”王右家翻身骑在他肚子上,眼眸里饱含媚意,“我等了你一个多小时,该准备的已经准备了。”
一室静谧,只余下窗外隐约的虫鸣,与两人交叠在一起的、急促的呼吸。
翌日。
冼耀文坐在宋承秀的办公室里,继续未完成的报告书。
宋承秀不在,跟着龙学美去了淡水港,陪同美军采购代表抽检凤梨罐头。
朝鲜敌后特工的本事不小,一周前在汉城郊区袭击了美军的运输车队,汽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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