耀文的书房,坐在大班椅上,从书架上抽了一本塔西佗的《编年史》。
如无意外,再有三四年她就可以退役进入牛津修人文文学。
她的右手手指在书本的文字下面摩挲,嘴里轻轻默念晦涩的句子,左手打开了左边的抽屉,手伸了进去,指尖从三颗金属星的陆军上尉领章上拂过,经过乔治十字勋章、军事十字勋章、杰出服务勋章,停在维多利亚十字勋章。
她对大不列颠没有做出大贡献,但为不少大不列颠情报机构军官带去了不错的利益,所以,她的每一分贡献都被赋予代表性、突出性意义,军衔被破格提拔,能拿的勋章都有她的份。
当然,她能获得这一切,其实有一个隐含前提,她并不打算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,她的终点是陆军少校,退役,然后拿着军功换爵位,换牛津进修的机会。
一页页书翻过,文雪见送来了温热的冬瓜茶,一边品茶,一边感受金秋的闷热。
不知何时,书房的门被叩响,一个男人走了进来。
“霸王,目标出现在牛车水的旅店,现在应该刚脱光衣服。”
冼玉珍缓缓抬头,轻声说:“VIP有什么要求?”
“奸夫剁碎了喂狗,女的浸猪笼。”
冼玉珍撇撇嘴,“英国佬怎么也喜欢这个调调,最后一次了,等他们办完事再动手,女的浸完猪笼记得种荷花扔到深海。”
“Yes,Madam.”
来人离开,书房恢复静谧。
看书两个小时,冼玉珍在书页放了一枚书笺,合上书放回书架。从书桌上拿了一个文件夹,又从笔筒抽了一支钢笔,翻开文件夹,默默地阅读文件。
大哥说她是冼家的大小姐,需要关心、操持冼氏的生意,她在新加坡,她名义上的职责是对付马共,然而钻到马来亚丛林里找马共太累,不如就近在城里杀良冒功,毕竟冼氏的敌人一个个长着一幅马共相。
她的目光停在文件的某一页——邵氏旗下某个马来亚籍女演员的简历,此女老家在柔佛的马共重要活动区,从儿时玩伴、邻居当中很容易找出几个与马共存在联系的人物,说她是马共,她就是马共。
“来人。”
咔嗒,门被推开,一个男人走进书房,站在冼玉珍对面。
冼玉珍的手指点了点文件,“谁在柔佛?”
“战神在柔佛。”
“在她老家找两个马共写一份指认她是马共的口供,写完口供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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