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动作温柔,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。
他早已等候多时,就是要等柳如烟与冼耀文起冲突,好顺势彰显自己在柳如烟心中的分量。
柳如烟见了沈野,语气瞬间软了下来,眼底的凌厉与不耐一扫而空,只剩下满满的温柔与讨好,仿佛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女人不是她:“沈野,你来了。你看冼耀文,他太过分了,明明是他来晚了,还摆脸色给我看。”
沈野淡淡颔首,目光落在冼耀文身上,语气疏离却带着几分挑衅:“冼先生,如烟性子娇纵,你多让着她点。毕竟,你能有今天的冼家,全靠柳家的扶持,不是吗?”
这句话,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中了冼耀文心底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。
他想起五年前,柳家找到他,说只要他签下合约,扮演柳如烟的丈夫,陪伴她走出癔症,就扶持冼家从困境中走出来,给冼家一条生路。
这五年,他洗手作羹汤,为她熬养胃粥,辅佐她把柳氏生意扩大三倍,默默承受她所有的冷漠与忽视,哪怕深爱,也从未逾矩,可到头来,在她和沈野眼里,他终究只是一个靠着柳家施舍、寄人篱下的合约丈夫。
冼耀文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,指尖攥得紧紧的,指节因用力而泛青,眼底的疏离之下,藏着无尽的痛楚与隐忍。
他看着柳如烟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又咽了回去。再多的辩解,再多的委屈,在她的冷漠与沈野的挑衅面前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柳如烟仿佛没察觉到冼耀文的痛楚,反而顺着沈野的话说下去,语气尖锐,带着毫不掩饰的否认与羞辱:“沈野说得对,冼耀文,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!要不是我柳家,冼家早就垮了,你能站在这里,能有今天的一切,全是我柳如烟给你的!你以为你是谁?也配摆脸色给我看?”
“如烟!”沈野故作阻拦,却没有真的动手,只是轻声劝道:“别这么说,冼先生也是有面子的。”
他眼底的笑意,暴露了他的真实心思——他就是要看着冼耀文被羞辱,看着柳如烟彻底否认冼耀文,这样,他才能顺理成章地取代冼耀文的位置,夺走柳氏的一切。
周围的宾客早已停下了交谈,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,有同情,有嘲讽,有玩味,还有看热闹的打量。
那些目光,像无数根针,密密匝匝地扎在冼耀文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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